百年封锁?我以一剂国药力破万难!

百年封锁?我以一剂国药力破万难! 连载中

百年封锁?我以一剂国药力破万难!

分类:玄幻修真 作者:白肉卷皮蛋 更新:2026-08-12 12:22

小说《百年封锁?我以一剂国药力破万难!》,主角赵极,故事讲述了:他觉醒了2050年的记忆,脑海里所有关于生物医药的知识跟研究都额外清晰,似乎带头研究的人正是他自己。但现在他身处1945年,国内还在打仗,他被父亲送到了国外继续求学。于是他暗暗定下了目标:生物化学与药理学联合博士。大学第一年,他修完了所有的基础课,每一门的成绩都是A。第二年他开始修研究生课程,选的是药理学的分子机制这门课。第三年他在专业类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论文一出,业内震惊。第四年他顺利完成了他的博士论文答辩,被业内大拿亲自邀请:欢迎加入学术界。之后从49年到1955年这几年间,他联系上了钱学森钱老,一直在为突破封锁、成功回国而努力。直到1955年的9月,他跟钱老一起,终于踏上了归途……

百年封锁?我以一剂国药力破万难!精彩章节:

青霉素工艺定型那天,赵极在华北制药厂的会议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桌上摊着三摞文件。左边是发酵工艺参数终稿,中间是提纯操作规程,右边是质量检测标准。每一份文件都誊写得工工整整,连一个涂改的痕迹都没有。老范抄的,抄废了六本稿纸。他说这辈子没抄过这么多字,手都抄抽筋了。

赵极把三份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每一份的最后一页签了名。签完把笔放下。

“发吧。”

老范问发哪儿。

“卫生部一份,中科院一份,华北制药厂留底一份。归档。”

老范抱起那摞文件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赵极正把签过的那支笔插回口袋里。那支笔是他在美国买的派克钢笔,用了快十年,笔帽上的漆磨的发亮。

文件发出去三天,卫生部的回函就到了,是一纸通知。通知上写着:经研究决定,赵极同志主持编制的《青霉素发酵精制改良规程》即日起列为全国青霉素生产统一技术标准,印发各制药单位参照执行。落款是卫生部药政司,盖着红印。

赵承嘏从北京打来电话。

“你那套规程,部里直接归档了。”

赵承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极,从你回国到现在还不满一年。你做了多少事?别人十年才能跑通的东西,你一年不到全部搞完。华北制药厂那边上报的数据我看过了,发酵效价翻了两倍多,提纯收率涨了十三个点,成品纯度提到百分之九十六。你知道以前我们最好的批次是多少吗?”

“八十六。”

“你知道就好。”赵承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你让我这个副院长很难做人。我刚跟部里报完明年的科研计划,你这边已经把后年的活都干完了。”

赵极没说话。

“部里想给你开个表彰会。”

“不用。”

“部里的意思。”

赵极想了想,“不开。”活还没干完,现在开什么表彰会。等链霉素和土霉素出来再开也不迟。

赵承嘏又沉默了几秒。他换了个话题,问赵极下一阶段准备做什么。赵极说提纯工艺还有优化的空间,另外发酵车间有几个阀门布局不合理,改了能再省一成蒸汽。赵承嘏打断他,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长远打算。

赵极顿了顿。

“长远打算有。但得一步一步来。”

电话那头赵承嘏没追问。他只是说那行,表彰会我给你推了,部里那边我去解释。挂了电话之后赵极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实验室,把门关上了。

规程下发之后,华北制药厂的生产线正式全线切换新工艺。不是一条线,是全部。

厂长耿长河亲自带队,用了两周时间把六个发酵罐和三条提纯线全部按新规程改造了一遍。

没买新设备,没换新罐子,改的是管道走向和操作流程。发酵车间加了一套钟控系统,赵极设计的,用闹钟改的,到点响铃提醒工人补糖调pH。闹钟是厂里行政科从石家庄百货商店批发的,一共十二只,摆在发酵罐旁边排成一排。铃声一响,整个车间叮铃铃一片,老邱说像个钟表铺。

产线全切之后效率起来了。青霉素月产量比年初翻了整整一倍。质量稳定,每一批成品的纯度和效价都落在规程规定的区间里,波动极小。

以前每一批成品的效价能差出百分之二三十,有时候同一罐发酵液不同位置取出来的样品都不一样。现在是同一批生产线跑出来的东西,像印模子脱的。

老周有一次在车间里碰到赵极,说这不对。赵极问什么不对。老周说太稳了,稳得我都不敢签字。赵极说你数据没错就签字。

全厂人都看到了。效价波动范围不到三个百分点,纯度全部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有人把老工艺的数据翻出来对比,贴在旁边。两条曲线的形状完全不同,老工艺的曲线像心电图上蹿下跳,新工艺的曲线是一条几乎平直的线。

耿厂长蹲在公告栏前看了半天,站起来之后说了句话。

“这就是科学。”

八月中旬,全国抗生素生产经验交流会在北京开了。华北制药厂作为青霉素定点生产单位上台介绍经验。发言的是老邱,赵极没去。老邱把赵极那套规程的核心思路讲了一遍,台下坐的全是各地药厂的骨干,有人低头猛记,有人举手问问题。老邱每回答一个问题都要看一眼手里那份规程,规程上写得比他说的清楚。

他最后一次回答完问题之后,台下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有人开始鼓掌。不是那种热烈的掌声,是稀稀拉拉的,一开始只有前排几个,然后后面的人跟上,到最后全场都在鼓。老邱站在台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会后他把大会发言的简报寄了一份给赵极。简报末尾有一句评价:华北制药厂青霉素新工艺为我国抗生素工业树立了全新标杆,其工艺设计理念具有前瞻性、系统性和可复制性。赵极看完把简报折起来,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东西不少。上层是青霉素全套工艺资料,中层是乡下调研的流行病学笔记,底层压着一个没写标题的笔记本。他拉开抽屉看了那本笔记本一眼,又推回去了。还不是时候。

九月份,卫生部组织专家对赵极的青霉素工艺做了全面评审。评审组来了七个人,都是国内药学领域的老前辈,有上海医工院的,有北京医学院的,还有解放军医学科学院的。他们在华北制药厂待了三天,从发酵车间看到提纯车间,从原料仓库看到质检化验室。看得很细。有人蹲在发酵罐取样口前面,拿着取样杯接了半杯发酵液对着光看。有人把提纯车间的操作记录从头翻到尾。有人把质检数据拉出来,用计算器重新算了一遍。

三天之后评审组出了结论。没有任何修改意见。结论写在一页纸上,盖了评审组的章,由组长亲自交给赵极。组长姓顾,头发全白了,戴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他把评审意见递给赵极的时候握了握赵极的手。

“赵极同志,我做了三十年药学,审过不下五十份工艺规程。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挑不出毛病的。”

赵极接过评审意见,说了声谢谢。

顾老松开手,推了推眼镜。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的工艺参数设定得极为精确,从菌株诱变到发酵控制到提纯工艺,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知道最佳结果。按常规的研究方法,这种精度至少需要反复验证,反复摸索。”

赵极没有正面回答。

“我比较注意记录和推理。”

顾老看了赵极几秒,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送走评审组之后,老范跟赵极在车间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老范点了一根烟。他说赵院长,从你到所里到现在,每一步都准得离谱。诱变一次就中,中试一次就成,提纯上来就是最高标准。我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没见过这样的。

赵极说记录做得多,该想的都提前想到了。

老范弹了弹烟灰。那你要不是天才,要不就是提前知道答案。

赵极站起来。

“天才谈不上。就是比别人多想了几步。”

老范也站起来。他把烟头踩灭,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多想几步。从青霉素想到下一代,从今年想到五年后。你跟我说实话,你脑子里的规划,是不是已经排到六十年代了?”

赵极看了老范一眼。他没想到老范会问到这个份上,但没有否认。

“光靠一个青霉素,不够。”

赵极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老范听得很清楚。

“一个国家不能只靠一个药。”赵极说。“青霉素是开门砖,门推开了,里面的路还很长。”

老范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

“那下一步你准备攻什么方向。”

赵极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实验楼,走了几步之后回头说了句:“老范,你把发酵车间的运行数据整理一份给我。半年来每一批都要。有用。”说完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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