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零:开局觉醒护妻系统,重生的我就是狂!》,主角陆景山,苏清黎,故事讲述了:前世他全凭自己熬出了头,当了几十年的大老板,但当初自己女人一尸两命的惨剧始终是他心底里拔不掉的一根刺。再次睁眼,他却发现自己重生回到了1982年,他的女人挺着肚子上门来求他收留的那天。这次他再也没有跟以前一样混不吝,而是第一时间将人抱进了屋,又在吸血鬼亲戚上门抢粮的那一刻,直接提刀护在了她身前。只因他才刚对她许下承诺,“以后我养你,我发誓,不会再让你挨饿受冻!”所以妻儿绝不可能再受任何人欺负!以前他混吃等死,是妻儿的死才教会了他要好好活下去,现如今他能重来一遍,自然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人生!
牛蹄子踩在厚实的积雪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拔。
“哞——”
老黄牛打了个沉闷的响鼻,嘴边喷出一大团白气。
破木板车压着车辙沟,慢悠悠地拐进了靠山屯村口的老榆树下。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吃晚饭的饭点儿。
风雪停了半天,屯子里飘着杂粮糊糊煮糊了的焦苦味。
几个端着黑瓷大碗蹲在门槛边吸溜苞米粥的村民,最先听见了动静。
抬头一看,全都呆住了。
破板车上堆得像个小山包。
那一大袋印着红星的富强粉,白得能晃瞎人的眼睛。
旁边是两大包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红糖块。
最扎眼的,是那十斤塞在塑料袋里的细软棉花,蓬松得像一团云彩。
陆景山大马金刀地坐在这些稀罕物中间。
他头上那顶破狗皮帽子的护耳被风吹得乱飞。
一手抓着牛车板沿,一手护着怀里那两罐金灿灿的麦乳精。
“哎哟我滴个老天爷!”
村东头的李大嘴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稀粥直接喷了出来,热气糊了一裤裆。
她连烫都顾不上,端着碗直接冲到路边。
“那……那不是陆家老二吗?我没眼花吧!”
“瞎咧咧啥,除了那混子还能有谁长那么大个黑块头?”
旁边剃着光头的刘麻子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袋白面。
“乖乖……那么大一袋子细粮。那得五十斤吧?过年老地主家都没这吃法啊。”
牛车吱呀吱呀地顺着村里的大土路往前走。
动静惊动了越来越多的人。
门轴转动的嘎吱声此起彼伏,村民们端着饭碗纷纷从屋里跑出来。
大家顺着牛车走过的车辙印在两边夹道围观。
“看那红皮包的,是红糖块吧?这得多少张糖票啊?”
“你懂个屁,看他怀里抱的那俩铁皮罐子!”
一个在县城供销社见过世面的知青指着麦乳精,声音都变调了。
“那是进口的麦乳精!好几块钱一罐还得有高级工业票呢!”
议论声像煮沸了的开水锅,嗡嗡嗡地在寒风里炸开。
村民们指指点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震惊。
大家都知道陆景山昨天夜里刚被亲爹老子赶出家门。
大冷天带着个快生了的孕妇,连口糊糊都喝不上。
怎么过了一夜,这十里八乡有名的二流子,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拉满货的财神爷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风直接刮到了胡同深处的陆家正房。
陆老太正盘腿坐在火炕上,用筷子底端刮着咸菜坛子里的盐霜。
“你说啥?!”
她猛地拔高嗓门,那双倒三角眼瞪得快掉下来了。
手里的筷子“吧嗒”一下掉在炕席上。
跑回来报信的大孙子陆金宝抹着鼻涕。
“真滴奶!二叔拉了老大一车东西回来了!有白面,还有大团棉花!”
旁边捂着断膀子的陆大强猛地直起身,疼得龇牙咧嘴。
“不可能!老二那个绝户兜里连个大子儿都没有,他上哪偷去?”
王翠花这会儿正在外屋地刷锅。
听见动静,连手上的泔水都没擦,火急火燎地挑开门帘子冲进来。
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嫉妒扭曲成了一团。
“我就说昨个半夜咋闻着肉味了!”
王翠花牙齿咬得咯吱响,双手死死捏着脏抹布。
“这遭雷劈的白眼狼,铁定是背着咱在山上挖到啥宝贝了!”
她越说越来气,眼珠子都红了。
“有了钱自己去城里买细粮造,连口渣子都不孝敬爹娘。这丧良心的畜生啊!”
陆老汉坐在炕沿边吧嗒吧嗒抽着闷烟。
听到这,他黑着脸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得梆梆响。
“分家了!白字黑字摁的手印!他就是拉一座金山回来,那也是他自己的造化!”
老头子嘴上硬,可那双老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五十斤白面啊,那得吃多少顿白面肉包子。
王翠花哪能咽下这口气。
她把脏抹布狠狠砸在地上,扭着肥胖的腰身就往外走。
“分家咋了?分家他也是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走,大强,咱去看看这绝户显摆啥!”
这边的陆景山压根没心思管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他坐在晃荡的牛车上,归心似箭。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苏清黎看见这些细粮和棉花的高兴样,他心里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暖和。
“大爷,前面那个破木头门就是,就在这停。”
陆景山拍了拍前面赶车老头的肩膀。
老头拉紧缰绳,“吁——”
牛车稳稳停在破土屋的院墙外头。
陆景山跳下车,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递给老头。
老头千恩万谢地接过去,赶着牛车掉头走了。
寒风吹得院门那两扇破木板哐当直响。
陆景山把两罐麦乳精夹在胳膊底下。
弯腰准备把那袋五十斤的富强粉扛进院子。
就在他刚把手搭上面袋子的一瞬间。
一个高大壮实的黑影晃晃悠悠地从对面的草垛后面绕了出来。
这人光着脑袋没戴帽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身上披着件全是破洞的旧军装。
他大摇大摆地横在陆景山面前,挡住了去路。
一股浓烈的劣质散装白酒味扑面而来。
“哟,二哥,发财了啊?”
赖三打了个酒嗝,歪着膀子凑近,一只脚踩在了掉落的几片雪花上。
他是靠山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平时偷鸡摸狗,谁家都不待见。
陆景山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开。别挡老子门。”
他双手发力,五十斤的白面稳稳扛上肩头,连气都没喘一口。
赖三见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借着酒劲来劲了。
他伸出脏兮兮的黑手,指着陆景山放在地上的那包红糖。
“让开行啊。”
赖三吸溜了一下鼻涕,“二哥,前儿个你跟我在牌桌上输的那两块钱,啥时候还啊?”
他斜着眼,目光全黏在那包红糖上。
“没现钱也行,拿这糖抵债,我吃点亏不跟你要利息了。”
赖三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就去抓那包牛皮纸包着的红糖。
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原主虽然是个混子,但穷得连底裤都穿不上,哪有钱跟他去打牌。
这摆明了就是见财起意,想硬抢。
陆景山扛着白面,站得笔直。
看着那只伸向红糖的脏手,他没说话。
只是慢慢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出一股深山野狼锁定了猎物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