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绝境拜古帝为师,一身秘术震山野》,主角王铁牛,故事讲述了:我名叫王铁牛,生在偏远山村,母亲重病缠身,为凑救命药材,我冒险进山挖出一株百年老参。谁知途中被乡里蛮横之人拦路抢夺,对方将我逼到悬崖边,直接把我推下深水潭。落水后水流将我卷进隐秘水下古洞,在这里遇见留存千年的古老神魂。为治好母亲、讨回公道,我诚心拜师,得到完整传承,无数失传修行法门与一枚神秘玉牌尽数归我。身为贫苦乡野之人,我握紧这份千年机缘,下定决心不惜一切护住母亲,往日欺辱我的人我必会一一清算。从此古老秘术重现世间,我靠着传承走出属于自己的逆袭道路。
王铁牛面不改色的把那部破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粗糙的大拇指在裂开的屏幕上用力划拉了好几下。
才好不容易把呼叫给挂断。
这是他娘张秀兰前年特意给他设定的铃声。
说是这歌听着喜庆吉利。
而且在集市上万一丢了也容易循着声音认出来。
反正这破烂玩意儿现在白送给小偷人家都嫌占地方。
苏婉晴此时抿着嘴唇。
肩膀一耸一耸的忍着笑。
“这就是你平时的来电铃声吗?”
“我妈非要给设定的。换了她还不高兴。”
“其实真的挺好的。听起来让人觉得特别亲切。”
王铁牛抬眼看着她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妹子,你真不用这么硬夸我的。”
苏婉晴这回是彻底破防了,大笑着转过头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刚才那个拖车司机打过来的。
有些不耐烦的询问具体堵车位置。
苏婉晴收敛了笑容。
对着电话冷静的解释说这边的事情已经自行处理好了。
麻烦对方不用再跑一趟。
电话那头的司机显然不太高兴。
骂骂咧咧的嘀咕了几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婉晴收起手机。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从里面的真皮扶手箱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王铁牛接过名片。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温热的肌肤。
两人都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一下。
名片正面用娟秀的字体印着:苏婉晴,晴川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
王铁牛看着那行字,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你平时……是做中药材生意的?”
“算是个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吧。”
“平时主要在周边几个县市收购一些地道药材,自己也做一些中成药的原料加工。”
王铁牛小心的把名片塞进自己贴身的衬衫口袋里。
“那赶巧了。以后要是我在村里种出好药材来了,能直接拉到县城卖给你吗?”
苏婉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公事公办的理智。
“那得等你先真正种出来再说。”
“药材这行最讲究品相和年份。可不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野草都能卖出好价钱的。”
“不过你要是真有这个打算……回头可以用手机拍几张你们村里土壤的照片发给我看。我回公司找专业的农技师帮你打听打听适合种啥。”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不留情面。
但王铁牛听得出里面全都是不掺水的实在道理。
他赞同的点头认下。
“行,听你的。谢了啊。”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王铁牛跨上自己的那辆老旧摩托车。
在准备踩死火杆之前。
他又回头看了苏婉晴一眼。
“那个碎掉的井盖,你待会儿还是顺手给市政那边打个电话报修一下。”
“别等回头天黑了再坑了别人。”
苏婉晴晃了晃手里已经调出拍照界面的手机。
“放心吧。刚才等车的时候就已经拍照取证发过去了。”
王铁牛这才彻底放了心。
他右脚用力一踩,摩托车的排气管顿时发出一阵突突突的浓烟。
车子载着他宽大的身躯,熟练的拐上了通往大山深处的县道。
王铁牛骑着摩托回村时,正是正午。
车篓里塞着几包中药种子,外头用黑塑料袋裹着。
摩托拐上土路,王铁牛捏了一把刹车。
车停了,他低头把玉牌从衣领里扯出来,抓在手里。
他念头一动,车篓里的黑塑料袋就不见了。
他把玉牌塞回衣领,重新拧动油门,没多久就进了院子。
张秀兰正在灶房摘豆角,抬头看他一眼。
“回来了?种子买着没?”
王铁牛两手空空。
“没拿到。白跑了。”
张秀兰手上动作没停。
“没买着就没买着,先吃饭。你爹当年也说要养蝎子发财,最后蝎子没养成,把你三叔咬得哭了半宿。”
王铁牛没接话,应了声“先回屋”就进了自己房间,反手插上门。
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个旧衣柜,一张掉漆的桌子,墙上贴着小学时的奖状——劳动积极分子。
王铁牛把玉牌掏出来贴住胸口,闭上眼,心里默念着进去,再睁眼,人已经站在玉牌空间里。
黑塑料袋好好的躺在脚边。
王铁牛蹲下打开袋子,一包包种子在地上排开。
他把种子分好,蹲在地上看那片灰地。
地约莫十亩多,边上一口小泉,水面干净。
王铁牛埋种子很快。
他从小下地,手上准头好,哪块土松哪块土硬,手指一插就有数。
他先把黄精埋得深些,又给白术留了行距,丹参撒得匀,金银花就搁到边上,方便以后搭架子。
泉水用破搪瓷缸舀着浇。
那缸子是他小时候喝水用的,边沿磕掉两块。
这玉牌空间千多年没人用,一直挂在外头吸日月精华,攒下厚底子。
现在的他只要运转很少的灵力,就能催动时间加速,十倍容易,五十倍费神,百倍眼下正好。
再往上他就扛不住了。
王铁牛盘腿坐下,运转灵力。
就是把昨晚炼化阴煞后存下的那点气,从丹田引出来送进空间四角的阵纹里。
起先那点气不听话,东一下西一下。
试了七八回,气终于顺了路,地面上几道细细的纹路亮了一下。
王铁牛额头冒汗,这活比抬宝马累。
抬宝马光使劲就行,成不成一眼能看出来。
催动玉牌空间这活儿不吃蛮力,越急越不成。
他磨了半天,总算把阵纹连到一块了。
空间里的风变了,土面上刚浇过水的地方看着紧了点,金银花那边几粒种子顶开泥皮,露出嫩芽。
王铁牛知道成了。
他松了口气,又看了一遍地里的种子。
金银花芽最快,黄精还没动静,白术细得可怜,丹参还要等。
王铁牛闭眼退了出去。
再睁眼,人还坐在床边。
屋里光线暗了些,外头传来张秀兰切菜声,墙上的挂钟才走过没多久。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没有泥,可手心还记得那片土是啥感觉。
这事是真的。
张秀兰在院子里喊:“铁牛,柴没了,去劈点,晚上炖豆角。”
王铁牛应了一声去柴棚抱木头。
去年砍下的槐木干透了。
以前劈这玩意儿要找准木纹,运气不好斧头卡里头拔得脸红脖子粗。
今天王铁牛抡起斧子,咔,一根分两半。
再一斧,四半。
王铁牛自己都停了停。
张秀兰端着盆出来看见满地柴块愣了一下。
“你今天吃枪药了?”
王铁牛把斧子放轻些。
“没,使顺手了。”
张秀兰道:“顺手也悠着点,斧把断了还得买。”
扫完屋子,又帮张秀兰择菜挑水喂鸡。
以前这些活干下来腰背要酸,今天干到天擦黑还有劲。
但他没露太多。
力气突然变大是好事,也是个麻烦。
村里人的嘴闲不住,要是让人看见他一拳砸断石碾,明早全村都得围门口看稀罕。
吃饭时张秀兰问县城热闹不,王铁牛说热闹,又说起帮人推车的事,张秀兰叮嘱他外头帮忙先看人,别让人占了便宜。
王铁牛点头,想起苏婉晴那张名片,晴川药业四个字在口袋里,也在他脑子里转。
饭后张秀兰去洗碗,王铁牛把院门关好站在院子里看天。
月亮还没上来,西边剩一点红。
玉牌贴在胸口,里面那片地正用百倍的速度过着时间,那些种子正在土里使劲发芽。
王铁牛突然想到,他明天应该去山上挖点腐叶土,再找竹子给金银花搭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