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妻携百亿风投,扶贫掌控全县工程》,主角陆景川,郑大风,故事讲述了:我重活一世,刚重生就出手救了人,就此攥住旁人求不来的顶尖人脉。学业结束后,我主动申请调回从小长大的县域,此地地域闭塞,宗族抱团。他们见我没有本地根基,只当我是无依无靠的普通本地人,处处刁难施压,处处设下阻碍。我未曾过多争辩,一边整理地方势力违规证据,将完整查处卷宗送至岳父面前;另一边,我的爱人带着旗下百亿风投企业,借着县域帮扶项目进驻,全盘接手县域各类建设项目,层层打破宗族垄断的局面,盘踞多年的地方势力,顷刻间再无立足之地。
高纯度的酒精浸透了金线地毯。
一股浓烈的酱香味在冷气里发酵,直往人鼻子里钻。
吴建候脸上的横肉绷住了。
沾着酒液的皮鞋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印子。
郑大风那巴掌拍得太狠。
骨碟里的姜醋汁溅在转盘上。几滴黄褐色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鼓起来。
“姓陆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景川没看他。
伸手抽了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上的酒星子。
动作很稳。纸巾揉成一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档口。
圆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往后一滑。
一团浓郁的劣质玫瑰香水味飘了过来。
直接盖住了茅台的酒气。
县委招待所所长王艳端着个高脚杯站起来。
她穿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很短,大腿根的肉勒在外面。
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条水蛇。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人已经滑到了陆景川侧面。
“哎哟,两位领导消消气。”
王艳声音发嗲。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搭在陆景川的椅背上。
她身子往下压。
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几乎要蹭到陆景川的胳膊。
“陆书记年轻气盛,那是干大事的做派。咱基层干部得体谅。”
王艳把高脚杯往前送。
玻璃杯边缘几乎贴上陆景川的下巴。红色的酒液在里面晃荡。
“这红酒度数低。我替吴县长赔个不是,您多少润润嗓子。”
她说话时故意拉长了尾音。温热的呼吸喷在陆景川脖梗上。
陆景川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猛地往旁边闪了一下。
大腿重重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疼。但他没揉。
反手一推,直接挡在那个高脚杯的底座上。
“哗啦。”
红酒洒了出来。全泼在王艳的黑裙子上。
湿了一大片。
王艳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脚下高跟鞋一崴,腰磕在后面的椅子扶手上,疼得直倒抽冷气。
酒液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滴。在地毯上砸出暗红色的斑点。
她本来想靠身体往上贴。现在只觉得那个白T恤青年的眼神比刀子还冷。
“离我远点。”陆景川转过头盯着她。
“身上的香水味太冲,熏得我头疼。”
王艳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牙齿咬着下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吴建候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死结。
“陆书记,王所长也是好心。你这就有点过了吧。”
“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
“过?”陆景川把擦完手的纸团扔进骨碟里。
纸团弹了一下。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
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好心请我吃这顿海鲜。想拿张德标的事探我的底。”
“顺便送几成干股。把我塞进你们的利益圈。”
陆景川手指骨节发白。
“我今天要是喝了这杯酒。明天是不是就得给你们郑家的违建沙场批条子?”
郑大风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他想拍桌子站起来对骂。
但话卡在嗓子眼里。那是郑家最隐秘的账。
没敢接话。
陆景川站直身子。指着郑大风的鼻子。
“你那个小舅子承包的高速路段。桥墩子里全塞的建筑垃圾和海沙。”
手指平移,点向缩在角落的财政局长王富贵。
“县财政账户上五千多万的扶贫款。被你挪去填了吴天明的烂尾楼窟窿。”
“底下农民连种子的钱都拿不到!”
王富贵吓得缩在椅子里。
这笔烂账连县委办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刚空降一天的穷小子是从哪搞来的账目?
最后,陆景川的手指戳在吴建候面前。
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十公分。
“四大宗族把着全县的命脉。工程、沙石、教育、连这招待所的女招待。都是你们拉人下水的筹码。”
吴建候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手指死死抓着桌布。指甲快掐断了。
“陆景川,你少血口喷人!”吴建候嗓音发哑,像是砂纸在磨。
“没证据的事,当心我告你诽谤!”
陆景川笑了。
他抓起桌上那个倒空了的玻璃酒杯。
在手里转了两下。“砰”的一声放在转盘上。
“是不是诽谤,咱们走着瞧。”
“你们在这青云县当土皇帝当惯了。”
陆景川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以为谁来了。都得跟你们一个槽里抢猪食。”
“抱歉,我有洁癖。嫌你们脏。”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只剩下空调冷风呼呼吹着。
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景川伸手摸进裤兜。
掏出一个磨脱皮的旧皮夹。边角都起线了。
他翻开皮夹,里面只夹着几张零钞。
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钞票有点皱,中间有一条深痕。
“啪。”
一百块钱被他重重拍在转盘的玻璃板上。
玻璃转盘发出一声脆响。
钞票贴着玻璃,滑到了吴建候的眼皮子底下。
“这桌海鲜我没吃。刚才喝了你们大堂服务员倒的一杯茶。”
陆景川把旧皮夹揣回兜里。
“这钱当我的茶水费。”
“剩下的。算是给各位提前买点清火药。”
“不用找了。”
说完。
他没再看屋里任何一个人。
转身大步走向包厢门口。
伸手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厚重的双开门被拉开。
走廊里明亮的灯光照进来。
陆景川的身影在金线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脚步声越来越远。门没关。
就那么大敞着。
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所有人脸上。
包厢里安静得发毛。
郑大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压得木头椅子嘎吱响。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拿手背乱擦。
“吴……吴县长。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啊。他要真去查底子……”
吴建候没理他。
死死盯着转盘上那张起皱的一百块钱。
眼神越来越阴。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他猛地抓起面前那个分酒器。
用尽全力砸在地上。
“砰!”
厚实的玻璃分酒器砸在地毯边缘的瓷砖上。
瞬间四分五裂。
玻璃碴子飞溅,划破了王艳的丝袜。
腿肚子上渗出血丝。她捂着腿不敢出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吴建候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一把扯开领带。扣子崩掉了一颗,弹在骨碟里。
大口喘着粗气。
“想当包青天是吧?老子让你当个光杆司令!”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
直接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
其实王富贵就坐在桌子另一头,拿着手机手足无措。
“明天一早。掐断他县委那边所有的资金审批。”
吴建候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把手机重重砸在转盘上。屏幕裂开几道蜘蛛网。
“连个买饮水机桶装水的钱都别给他批!我看他拿什么下乡搞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