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女儿同学的妈妈》,主角高岩,沈婷,故事讲述了:我没有想到会遇到女儿同学的妈妈。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非常主动,不介意我……只想着和我在一起。可我没有想到这一切只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自从那碗汤之后,我们又开始说话了。
不是每天都聊,隔一两天发几条消息。她跟我说美容院的事,客人多难伺候,店长多抠门。我跟她说设计稿的麻烦,哪个客户又改了一百遍。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话,但每天睡前翻一翻对话框,成了习惯。
王静什么都不知道。她每天下班回来做饭、辅导蓉蓉写作业、看电视、睡觉。日子跟以前一样,只是她有时候会问我一句:“你最近怎么老看手机?”
“客户多,消息多。”我这么答。
她也就信了。
十二月初的一个晚上,蓉蓉睡了,王静也睡了。我躺床上刷手机,沈婷发来一条消息。
“莉莉今天发烧了。”
“严重吗?”
“三十八度五,吃了药,现在睡了。”
“你一个人守着?”
“嗯。她睡着了一直哼哼,我睡不着。”
我看着这行字,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坐在莉莉床边,灯开着,手里拿着手机,又不敢离开。
“要不要我过去帮你?”
发完我就后悔了。半夜十一点多,一个男人对独居女人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沈婷沉默了两分钟。那两分钟里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她回了:“不用,我能应付。你早点睡吧。”
“那有事叫我。”
“嗯。”
我把手机放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王静在旁边打呼噜,睡得沉。
手机又亮了。
“高岩,其实我刚才想说‘好’的。”
我拿起手机,看了三遍这行字。
“那为什么没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你真的能过来吗?过来之后呢?”
我问不出答案。
“你别回了。”她又发一条,“让我自己消化一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
“好。你看着莉莉,别想太多。”
“嗯。”
之后没再发消息了。
第二天早上,我给沈婷发了条消息:“莉莉怎么样了?”
“高烧退了,早上量三十六度八。昨晚折腾我一宿没睡。”
“今天请假在家陪她吧。”
“嗯,跟店长说了。”
下午我去接蓉蓉放学,在校门口看见沈婷。她穿一件旧棉袄,头发随便扎着,脸色白得很,眼下两团青。莉莉牵着她手,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莉莉,病好了?”我蹲下去。
“好了叔叔,妈妈说今天可以吃冰淇淋。”
“刚退烧吃什么冰淇淋。”沈婷低头瞪了她一眼,但语气没什么力气。
我站起来。“你脸色不好,昨晚没怎么睡吧?”
“睡了两个小时。”
“今天早点休息。”
“嗯。”
沈婷牵着莉莉往小区走,步子不快。我领着蓉蓉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莉莉,手一直没松开。
到了楼下,她按电梯,我站在旁边。
电梯来了,我们一起进去。蓉蓉拉了拉莉莉的手,两个人挤在一起偷笑。
电梯到了,她先出去开门。莉莉回头跟蓉蓉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了。我带蓉蓉回家,王静正在厨房忙活。
“爸爸,莉莉妈妈今天看着好累。”蓉蓉一边换鞋一边说。
“她昨晚照顾莉莉,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