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改变人生系统，从被嫌弃开始

团建第一天晚上，安排的是泡温泉。度假村的温泉区在住宿楼后面，用竹篱笆围了一圈，里面分了好几个池子。我吃完晚饭没急着去，蹲在住宿楼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林丹玫先去了，她穿着一件深色浴袍，包得严严实实，走过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一会儿来找我。”王小豆也去了，她走在林丹玫后面五六步远，穿了一件浅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紧，走路的时候袍子下摆在她脚踝边轻轻晃动。张嫣也去了。蒋羽珊也去了。

最后去的是陈斌。他穿着深灰色浴袍，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步伐不快不慢，进了温泉区。系统弹窗：「陈斌已进入温泉区。目标蒋羽珊当前所在位置：左侧第三个池子，水温约38度，人流量低。陈斌正在向该方向移动。接触概率：高。建议宿主保持当前位置，不做移动。当前距离：约15米。可视角度：遮挡物为竹篱笆缝隙，视线约35度角。”

我蹲在台阶上，把烟头按灭，站起来。我顺着竹篱笆外侧走，走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竹篱笆有几条缝，宽度大约两根手指，刚好能看到里面的灯光、水汽和人影。我蹲下来，肚皮卡在膝盖和大腿之间，喘不上气。我侧过头，把一只眼睛凑到缝前。

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气。陈斌坐在池子边，脚泡在水里，正跟旁边的人说话。对面的人是蒋羽珊。她也坐在池子里，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上，头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脖子两侧，锁骨上方有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刚剥壳的荔枝表面那层薄薄的水汽。

她没穿浴袍，穿了一件深色的连体泳衣，领口不高，但她坐下去的时候水刚好没过锁骨。陈斌在跟她说话，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陈斌的手指正在水面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像在试探水温，又像在试探别的什么。蒋羽珊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天，下巴抬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段脖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系统弹窗：「陈斌正在与蒋羽珊进行非工作性质接触。距离：约0.5米。陈斌左手已接触水面以下区域——位置推测：蒋羽珊大腿外侧。蒋羽珊未做出抗拒反应。接触确认。状态更新：陈斌蒋羽珊约-0.1米。当前水位线：约齐胸。声音可识别度：低。”

陈斌搞她的过程我他妈没看到全貌，池子里面全是水汽，水面在动，但不是风。我能看到蒋羽珊的下巴仰起来又落下去。她在憋气，她不出声。陈斌那边没说话。水面上有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推，碰到池壁又弹回来，来回晃着，频率越来越快了。

我蹲在篱笆外面，肚皮挤着大腿，嘴里叼着烟，烟灰掉在裤裆上，没拍。我他妈不敢动。因为我刚才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压到了地上的一根干树枝，咔嚓一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像是从耳朵里直接穿进去的，像什么东西断了。篱笆里面停了一下。水波纹慢了一拍。

“谁？”陈斌的声音传出来，带着警惕，不像惊恐，但收紧了。我愣住，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然后蒋羽珊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不耐烦：“可能是野猫，这地方有野猫。”

“……嗯。”陈斌应了一声，水波纹重新动起来。

我蹲在篱笆外面，心脏跳得像要把肚皮撑开。

系统弹窗：「风险事件：宿主的动作触发目标警觉。已确认未被识别为人类。当前风险等级：中低。建议：立即撤离当前位置。目标状态：接触仍在继续中。陈斌预计将在5-8分钟后完成。信息收集完成度：80%。建议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