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旨圣恩,白月光入宫为妃了

一旨圣恩,白月光入宫为妃了 连载中

一旨圣恩,白月光入宫为妃了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一壶清酒月下醉 更新:2026-08-10 18:56

小说《一旨圣恩,白月光入宫为妃了》,主角苏云岫,陆芮苒,故事讲述了:她只是一个庶女,平日里受尽屈辱与折磨。对此,她很想改变现状,可却无力翻身。后来,她在河边救了一位浑身湿透的少年。那少年衣着华丽,一眼便知,他身世不简单。她想赌一把,谋个前途。本以为日后会嫁进高门,哪怕是妾也可以衣食无忧。可没想到,一道圣旨竟将她招进宫内选秀。见到皇帝那天,她吓到腿软。他:“朕说过,姑娘的恩情涌泉相报,如今知道朕是皇帝,便怕了?”她只是想脱离原生家庭,没想到竟成了皇帝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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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岫轻声开口:“你我不过选秀时的一面之缘,不值得你如此费心挂念。”

陆芮苒怯生生缩了缩脖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心有余悸:

“姐姐也瞧见了,贵妃娘娘那般泼辣手段,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招架得住的?我出身低微,胆子又小,高位主子们瞧不上我,同位的姐妹们大多自视甚高,不屑与我为伍。唯有姐姐于我不同。”

她眼含希冀地望着苏云岫,语气卑微中带着一丝讨好:“姐姐可信缘分?你我一同入选,在这深宫便是相依为命的缘。姐姐人美心善,可愿与妹妹做个伴?在这冷冰冰的宫墙里,好歹有个能说体己话的地方。”

苏云岫侧头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垂首敛目,神色不动。

苏云岫收回目光,轻声回绝:“抱歉,我自幼喜静,不惯与人同处。”

“那,那也没关系。”

陆芮苒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迅速换上一副真诚的笑脸,再次将香袋举过头顶,“那姐姐至少把这香袋收下吧?也算全了妹妹这一夜的针线心意。”

一旁的春桃此时极有眼色地跨前一步,笑着接过香袋:“奴婢替我家主子多谢陆采女。”

苏云岫朝她微微颔首,没再多留半个字,转身步入那道通向海棠春晓的幽深小径。

陆芮苒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苏云岫的背影,直到那抹绿色的裙摆消失在转角,依然久久不愿离去。

贴身宫女桑陌见状,忍不住道:“采女,人家既不领情,也没个笑脸,您又何苦这般自降身份,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陆芮苒脸上的怯懦敛去,眼神里透出一股与她年纪不符的精算:

“你懂什么?季雨盈那等蠢货,怎会明白选秀直接入选的份量?她当时就在场,竟也未瞧出蹊跷。”

她收回视线,语气渐沉:

“若我料得不错,这位苏才人的居处,怕也是陛下亲指的。前途不可限量。”

“趁她现在还只是个才人,我们若不把根基扎稳,将来等她飞上枝头,位分晋升,这宫里哪还有我们巴结的余地?”

*

苏云岫刚踏入海棠春晓的院门,春桃便半点不敢耽搁,将今晨在翙羽宫那场惊心动魄的鞭责,以及陆采女半路拦人送香袋的事,巨细无遗向刘嬷嬷汇报了一遍。

一旁正在绣花的冬梅听见香袋二字,眼神瞬间亮了:“香袋?快拿来给我瞅瞅。”

话音刚落,冬梅指尖微动,竟在众人眨眼间将那只精巧的香袋拆成了几片碎布。

她动作极快,在鼻尖轻嗅,又在指腹间反复碾磨,片刻后,竟又将那香袋完好无损地缝了回去。

“布料里没藏药,香料也是最寻常的出水芙蓉,没掺杂那些乱七八糟的红花麝香。”

冬梅将香袋随手一抛,点评得颇为嫌弃,“绣工虽只能算中上,但看得出确实是熬了一宿下的苦功。”

刘嬷嬷沉静地颔首,转头吩咐道:“一会儿让夏柳走一趟,把这香袋连同今日太后贵妃给的那些赏赐,一并带去椒兰宫收着吧。”

“椒兰宫?”苏云岫愣住了,眼中尽是疑惑,“为何要带去椒兰宫?”

刘嬷嬷耐心解释道:“才人有所不知,海棠春晓虽是您的福地,却也地处偏远,且过于特殊,若被有心之人知道,难免惹人非议。”

“因此,名册上,才人名义上住的是椒兰宫偏殿。明日那陆采女若再打听,您只管说昨日去了御花园散心,后头直接回了椒兰宫便是。”

“那椒兰宫的主位娘娘可有不悦?”苏云岫心中不安,“我昨日不仅没去拜见,晚上更是连个人影都没露,那位娘娘难道就没起疑?”

刘嬷嬷宽慰道:“不妨事。椒兰宫原是太后娘娘居所,如今的主位是崔昭仪。不过,她明日便要迁宫,这椒兰宫以后也不会再进别的新人。往后,那整座宫殿,都是才人您的后花园。您若是哪天想换个新鲜劲儿,过去住两天也是使得的。”

苏云岫张了张嘴,原本想问崔昭仪为何刚入宫就要迁宫,可转念想到太后今晨已吩咐崔昭仪协理六宫,怕是有旁的安排,心中了然几分,便不再多问。

“好了,才人奔波了一早晨,定是累了,快歇歇吧。”

刘嬷嬷扶着苏云岫到软榻上坐定,声音柔和下来,“春桃,去拿些鲜果酥蜜来,冬梅,给才人捏捏肩松松筋骨。对了,秋菊呢?”

“秋菊姑娘昨儿熬狠了,这会子睡得正沉,还未醒呢。”

“那便让她睡着罢。”

直到这一刻,当满屋的暖香与贴心的服侍将苏云岫包围,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双腿直到现在还在阵阵发软。

后怕,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方才在翙羽宫,她仅仅是个袖手旁观的看客,却已觉得像被人剥了一层皮般窒息。

果然,宅斗和宫斗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若说以前在苏府,大娘子与邹氏的那些算计是互相恶心,消磨日子,那这深宫内的权力绞杀,便是真正的刀刀见血,一言定死。

今日废掉一个季雨盈,不过是这红墙瓦黛间最微不足道的一声叹息,那明日,谁又会成为这深宫之下的一枯骨?

窗边海棠开得正盛,粉瓣如霞。

苏云岫闭上眼,却只觉得那花香里,隐隐渗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苏云岫刚想靠着软枕松一口气,外头内监那清亮的嗓音便石破天惊响了起来:

“陛下驾到——!”

她那根紧绷的弦瞬间被拨乱,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支棱了起来,忙不迭整理了衣裙,疾步迎至殿门口。

“妾……”

“朕昨日才说过,私下里不必行这些虚礼。”

苏云岫正欲拜倒,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托住。

紧接着,那只大掌顺势下滑,不由分说将她的小手再次包裹在掌心,半牵半带领着她走向小花园旁的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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