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义:穿越高育良我真想去秦城啊》,主角肖钢玉,王馥真,故事讲述了:重生成为高育良,本想拼一把,重铸汉大帮荣耀。可是正义系统从天而降,把高育良自己送进去,就可以重返原世界,身体重回20岁,并且奖励一千亿!高育良顿时化身正义使者,可是这事情怎么不按照剧本走呢?
他每说一条,肖钢玉就低头记一条。
记得格外认真。
以后这就是尚方宝剑。
谁再敢拿陈老电话来压他,他直接回一句:请按梁书记要求走登记程序。
陈岩石气笑了。
“好啊,好啊。你们这是把我当敌人防了。”
梁文涛纠正他。
“不是防您,是防权力失范。”
“少给我扣大帽子!”
陈岩石拍着桌子。
“梁文涛,你年纪轻轻,官气倒不小。你爹是谁,你自己清楚。别以为背后有人,就能在汉东横着走。”
会议室里气氛变了。
这话碰线了。
“陈岩石同志,你这句话,我会让办公室原文记入会议纪要。”
陈岩石愣住。
“你记!”
“当然要记。”
梁文涛看向记录员。
“原话记录。陈岩石同志在省检察院党组会上,质疑在职领导干部家庭背景,暗示组织任命存在不正当因素。”
记录员手停在半空。
写还是不写?
梁文涛看过去。
“写。”
记录员低头落笔。
钢笔划过纸面,会议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陈岩石这才尝到厉害。
他骂人骂惯了,以前没人计较。
今天梁文涛不跟他吵,直接把话钉进纪要。
这东西一旦进档案,味道就变了。
从“老同志发脾气”,变成“干扰党组会议、攻击组织任命”。
季昌明放下茶杯。
“梁书记,陈老也是一时着急。纪要里是不是……”
“季检。”
梁文涛没给他往下说的空间。
“会议纪要是客观记录,不是文学创作。发生了什么,就写什么。”
季昌明不说话了。
这一局,他也救不了。
陈岩石手抖了两下,指着在座的人。
“行,你们一个个都好得很。季昌明,你也坐得住?省检察院成了梁文涛的一言堂,你这个检察长就端着茶看戏?”
季昌明心里骂娘。
这火怎么烧到我头上了?
他放下杯子。
“陈老,党组会有党组会的程序。您先回去,有意见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
“正常渠道?”
陈岩石咬着这四个字。
“我看你们这是官官相护!”
肖钢玉实在忍不住了。
“陈老,您这话就过了。我们今天开会,研究的是制度。
您不请自来,进门就骂人,要是普通群众这么干,保卫处早处理了。
您是老同志,我们尊重您,可尊重不能变成免责牌。”
陈岩石扭头看他。
“你又是谁?”
肖钢玉噎了一下。
京州市检察长,在陈岩石嘴里成了“你又是谁”。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憋笑。
肖钢玉这下不爽了。
“陈老,我是肖钢玉,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哦。”
陈岩石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门童。”
杀人诛心。
肖钢玉脸都绿了。
梁文涛敲了敲桌子。
“够了。”
他看向陈岩石。
“陈老,今天您闯会、骂人、攻击党组成员,组织上会有评价。
您要告状,欢迎。省委、省纪委、最高检,您都可以去。”
“但省检察院的规矩,从今天起就这么定。”
“退休干部不得插手个案,不得私下约谈承办人,不得以个人资历干预党组决策。谁违反,记录在案。”
陈岩石胸口起伏,拐杖在地上点了几下。
他想骂。
可梁文涛把路全堵死了。
骂得越多,记录越厚。
厚到最后,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梁文涛,你等着。”
陈岩石转身,又指了一圈会议室。
“你们各位,都等着!”
门被他拉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响。
秘书赶紧追出去。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肖钢玉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门童就门童吧,至少我还在岗。”
有人没绷住,笑出了声,又赶紧低头。
梁文涛拿起材料。
“继续开会。”
众人坐直。
这一回,没人再打太极。
《关于规范退休干部参与检察业务活动的若干意见》,全票通过。
“大家对我、对班子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我还是很欢迎的!”
……
陈岩石推开家门,拐杖戳得防盗门咣当响。
王馥真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走出来。
“谁又惹你了?气鼓鼓的。”
“除了梁文涛还能有谁!”
太不给面子了。
把陈海发配到京州市院给肖钢玉那个门童打下手不说,今天在省院党组会上,居然当着全体班子成员的面,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记进会议纪要。
干了一辈子革命,把脸看得比命还重,今天这张老脸算是被梁文涛扔在地上踩了。
王馥真把苹果推过去。
“怪谁?早跟你说别去别去,你非要拄着拐棍去惹他。
人家是新官上任,正愁没地方立威,你倒好,自己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砍。”
“我惹他?”
陈岩石眼睛一瞪。
“我一个老革命,流过血打过仗,为自己孩子说两句公道话,犯哪门子法了?他梁文涛搞一言堂还有理了?”
王馥真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有理。有理你不让陈海调出省院啊。”
这句话扎了老头子的心。
陈岩石憋着一口气,转头看向电视机,不想理她。
电视里正放着中央新闻联播。
播音员字正腔圆。
“根据中央决定,沙瑞金同志任汉东省委委员、常委、书记……”
画面切到了干部大会现场。
主席台上,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在发言。
陈岩石盯着屏幕,眨了眨眼。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鼻子快贴到电视机上了。
“老伴,你快来看!”
王馥真擦着手走过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陈岩石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新任省委书记。
“你看这人,眼不眼熟?”
王馥真眯起眼睛端详。
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不是……小金子吗?”
陈岩石一拍大腿,乐了。
“可不就是他!小金子来咱们汉东当省委书记了!”
王馥真也在围裙上搓了搓手,笑出声来。
“对,是瑞金。他来汉东了,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