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蛋!渣过的穷书生是疯批太子》,主角姜姝鱼,宋淮景,故事讲述了:姜家第七代家主姜姝鱼,生性贪财又好色。为避祸谋局,她称病南下龚州静养。在淮州,一眼看中了寄住寺庙的穷书生宋淮景。宋淮景其貌惊为天人,其性温良如玉。姜姝鱼用尽手段攻心夺身,终于把人吃干抹净。……玩归玩,闹归闹,男人哪有钱重要?时机成熟,京中亟待收网。姜姝鱼当即抽身,一脚踹了穷书生,回京夺回家财。只是,借口回乡祭祖的宋淮景,怎会身着蟒袍出现在京城?!合着祭祖祭的是皇陵?姜姝鱼松开未婚夫的手,讪讪陪笑。听她狡辩!理亏的姜姝鱼选择连夜跑路,高高在上东宫之主彻底黑化。……东宫密室,烛火明灭,金丝笼囚宠掌中雀。男人指腹摩挲着她殷红湿润的眼尾,低哑的嗓音带着侵略性:“阿鱼哭什么?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她手还未触到扇门时,忽然有道身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步三晃。
“不是宋淮景要找我吗?宋淮景人呢?叫他出来见我!”
“可恶的臭男人,又糊弄我!”
“谁在打架呢,好好的寿宴……诶?大家……大家怎么都在?”
少女声音甜软,因醉酒变得有些许含糊不清。
但温若遥还是第一时间辨别出,她猛然回头,姜姝鱼怀里抱着捧花,懵怔地看着众人。
比她更懵的是温若遥。
不是,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该在里面吗?
她在这儿,那里面的人又是谁?
筹备了这么久的完美计划,不会泡汤了吧?!
姜姝鱼声音传入厢房,双眸猩红的宋淮景,收住砸向贾中山的拳头,揪着他衣领的手一松。
贾中山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宋淮景直起身,紧盯着帐内的身影。
方才他破门而入,屋内弥漫着迷情香,贾中山赤着半身,正跟帐中人纠缠。
他还以为,他又一次来晚了。
他还以为,他的阿鱼受了欺负。
宋淮景沉哑的声音问道:“你不是姜姝鱼?”
他闯进来时,唤了那么多声“阿鱼”,她既不是,为何不说话?
帐内人仍未应声,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可门外姜姝鱼却待不住了。
姜姝鱼被泡在烈酒中的脑袋,既清醒又糊涂。
她听到了宋淮景的声音。
宋淮景在屋里,刚才那屋里传来打斗声,所以……
宋淮景有危险!
他肯定是被人揍了!
前脚在云水寺刚把温若遥伤了,后脚温家还给他下帖子,这不是鸿门宴是什么?
宋淮景这个笨蛋都看不出来!
姜姝鱼丢掉捧着的花,冲过去撞开了门。
屋内,男子偏头,冷厉如刀的目光扫过去,看到真是姜姝鱼的一瞬,顿时变得无措。
周身翻涌的戾气还没来得及敛起,手臂暴起的青筋蜿蜒至滴血的拳头。
窗棂隔断洒进来的光,阴影投过在他脸上,遮住没有表情的面容。
说句阎罗殿里爬上来的厉鬼也不为过,哪里还有往日的温润如玉。
宋淮景心跳滞住几息,微微侧身别过头,慌乱地把沾血的手藏在身后。
怎么被她看到了自己失控的样子?
姜姝鱼说了,她最喜欢他身上温文尔雅的气质。
被她撞见这一幕,她该不会要怕他要讨厌他?
要是她不喜欢他了,要远离他了该怎么办?
不,不能的。
绝不能。
无论他是不是她喜欢的样子,他都不会准许姜姝鱼离开他。
不是温润公子,他可以装,可以演。
如果她执意不喜欢他了,那他只能用强的手段,把她……
宋淮景阴暗的想法还没脑补完,忽然就被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谁打你了?你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姜姝鱼被酒意催得酡红,漂亮的桃花眼氤氲着湿润,声音都带了哭腔。
她捧起宋淮景的手,对着殷红流血的地方吹了吹,又去摸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温热的气流拂过手背,激起阵阵酥痒。
“是谁欺负你?你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我饶不了他!是……”
姜姝鱼脑袋转了一圈,看这屋里桌子板凳,都不像是欺负宋淮景的罪魁祸首。
于是,她转身指向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的温若遥,“是她对不对,是她欺负你了对不对?我现在就去跟她拼命,我要给你报仇!”
温若遥指着自己,嘴角一抽。
原本这场面已经把温若遥看懵了,姜姝鱼没头没脑地话,更是叫她无言以对。
姜姝鱼是犯什么病?!
且不说她喜欢宋淮景,不可能对宋淮景动手,就是真动起手来,她一个弱女子能是他的对手?
她现在莫名开始有点后悔,把她的桌上的酒换成烈酒了。
清醒的姜姝鱼已经够难斗了,这个酒疯子版姜姝鱼更上一层楼!
不待姜姝鱼真冲过去,温若遥已经连连后退,躲到温老夫人身后,结结巴巴:“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温家嫡女,这、这……这是我家!”
好在,宋淮景及时揽住了她的腰,“阿鱼,不是温姑娘,是他。”
顺着他所指方向,众人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的人。
那人赤着上身,满身肥肉青紫交错,下身也只穿了条亵裤。
有人通过头上发冠认出来,惊呼道:“这不是贾员外家三公子贾中山?他怎么会在这里?这这……这是…… ”
贾中山本就臭名远扬,再结合内室帐中传来的女子啜泣声,众人无需多言,已经猜了个大概。
定然是宋公子途经此地,发现贾中山欲图对女客不轨,这才仗义出手。
宋淮景怕姜姝鱼被地上惨象吓到,只略略侧身一瞬,便又回正挡住。
可姜姝鱼好奇心大起,挣开他的怀抱,提着裙摆走过去。
她歪头看了看地上被揍得肿成猪头的人,恍然认出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
“混蛋贾中山!你敢欺负我的人,谁借你的胆子?”
“衣冠禽兽,登徒子!没想到你还是个好男色的!”
“呜呜呜……我家宋淮景我都舍不得轻薄,你你你……好端端的玉白菜被猪拱了!”
众人听着姜姝鱼连珠炮似的惊世骇俗之语,一个个脸色无比精彩。
许是光骂还不够解气,姜姝鱼对准他两腿间脆弱位置,抬脚要踹过去。
瞧那势头非要叫他不能人道不可。
那些雷霆之语,宋淮景尚且只是皱了皱眉。
可看到她那只穿着蝴蝶绣鞋的脚,要触到贾中山污秽之物时,宋淮景额上青筋一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拦在怀里,“阿鱼,你喝醉了。”
“没有!”
“我没喝醉,我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有我在不准别人欺负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对不起宋淮景,都怪我来晚了,呜呜呜……”
姜姝鱼伏宋淮景怀里,又是哭又是闹,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直落。
泪水洇湿了他胸前衣襟,湿湿黏黏地贴在胸口,却叫他心里很舒服。
宋淮景轻抿的唇角,扬起几不可察的弧度,抬手用指腹蹭掉了她眼里的泪花,温声哄道:“阿鱼没有醉,阿鱼来得很及时,我被阿鱼解救了好不好?”
姜姝鱼吸着鼻子,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她这状态,实在不宜继续待在宴席上,温夫人也看出来,不把姜姝鱼先弄走,这场闹剧不会结束。
她原本叫来丫鬟,让她们扶着姜姝鱼去别处厢房歇脚,却被宋淮景冷声拒绝。
宋淮景俯身一个横抱,把姜姝鱼抱在怀里,阔步离开。
经过温若遥时,冷冷扫了她一眼,话却是温夫人说的,“温夫人,还望管教好你女儿。迷情香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寿宴上。”
他声音不大不小,没有刻意回避,围观的宾客都听得清楚。
宋淮景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迷情香?
不是贾中山色胆包天,欺负女客,宋公子路过仗义出手吗?
难道还有别的内幕?
众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吃瓜,都想多听到点消息,可正主已经抱着姜姝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