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渡劫小奶团,闯军区找爷爷》,主角苏锦年,苏建军,故事讲述了:她是修真界令万族胆寒的渡劫期大佬,一朝雷劫失败,再睁眼——三岁?!三!岁!奶膘还没褪干净,小短腿连门槛都迈不过去!更离谱的是,穿越到了七十年代,亲妈早死,亲爹失踪,被极品伯母当丫鬟使唤,一家子吸血鬼恨不得把她卖了换彩礼钱!苏锦年捏了捏自己的小肉拳:"呵。"她记起来了——她亲爷爷是某大军区的离休老首长,被人蒙骗至今不知她的存在。于是,三岁萌娃背着小书包,画了个缩地成寸的符箓,一步迈进了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全副武装的哨兵:……这孩子哪来的?!
“他又回来了?”
苏建军靠在抬高的病床上,手里的搪瓷碗只剩半碗米汤,听完刘勇的汇报,勺子迟迟没有再往嘴边送。
“回来了,还跟着何春梅同志往医院方向走,年年把他堵在饭店门口,现在整条街都记住了他的脸。”
刘勇把奶团子放到床边的小凳子上,又将供销社到红砖墙一带的情况讲了一遍。
苏锦年掏出两颗糖,先把奶糖放在父亲枕边,水果糖留进自己口袋。
“爹爹别担心,臭叔叔今日丢了脸,往后再想偷偷跟人,卖馒头的伯伯都能认出他。(๑´ڡ`๑)”
“爹担心的是你,他若伸手抓你,街上的人未必来得及拦。”
“年年站在人多的地方,他不敢动手,况且他一只手还要护着右边口袋,腾不出空来。”
“你连他哪只手腾不出来都算过了?”
苏建军将碗放回桌上,胳膊没撑住,碗底磕出一声轻响,米汤也晃到了虎口。
“爹爹先擦手,训孩子可以慢慢训,不必浪费粮食。”
苏锦年抽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又把勺子塞回他掌心,乖巧坐好后连小脚都并在一起。
“年年知道错了,下次会带刘叔叔一起,绝不独自走丢。(ᐢ˵• ﻌ •˵ᐢ)”
“你还想有下次?”
“坏人不改,年年总会遇见,躲着也没用呀。”
苏建军想说得重些,视线落到女儿圆乎乎的脸上,话到嘴边又换了方向。
“先把经过再说一遍,他拿着黑片说了什么?”
“他说苏建军醒了,你该告诉我,钥匙藏在哪里了,黑片没有回答,只在他口袋里发亮。”
病床旁的人都没接话。
苏振国拿起暖水瓶给儿子添水,瓶口偏了一点,热水溅在桌沿,他也没有立刻去擦。
“建军,你对钥匙还有印象吗?”
“这几天总梦见一扇门,门后堆着箱子,可我每回走到门前,脑子便断了。”
韩正清正在检查输液记录,闻言搬来椅子,示意众人先别催。
“能想多少便说多少,中间记不起来也无妨,三年前的事不可能一次全回来。”
苏建军闭上眼,手指在被面慢慢划动,先画出一条弯路,又在尽头点了七下。
“任务从七号哨站开始,上级收到边境异常信号,让我核查废弃线路,钱大明是当地向导,只负责带我们到旧水塔。”
“他当时已经知道哨站下面有东西吗?”
“我说不准,他一路都在问旧哨站有没有仓库,还问过抗战时期留下的地道。”
苏锦年托着脸坐在凳子上,表面听得规矩,神识却顺着父亲胸口残余的煞气慢慢往里探。
每当苏建军提起地下二字,那团灰白兽气便往心脉深处缩,看来害他沉睡的东西确实来自那里。
“后来队伍遇到暴风雪,钱大明带着分布图离开,你为什么还去了七号哨站?”
“信号就从那里传出,我不能放着不查,队员留在旧水塔避雪,我沿着备用巡线道独自过去。”
“雪那么大,你怎么找到入口的?”
“哨站的烟囱倒了半边,墙后有一道暗门,门环埋在煤灰里,我原本只想检查线路,却在灶膛下面发现了台阶。”
苏建军喝了一口水,喉结来回滚动,隔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说。
“台阶通往地下,下面有两道门,外门已经坏了,内门嵌着一只黑盒子,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
苏锦年从凳子上直起腰,袖口蹭过床栏。
“黑盒子嵌在门上,没有被爹爹拿走吗?(⊙⌓⊙)”
“我第一次看见它时还在门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全,只记得门开过一次。”
“门后有什么?”
苏振国问完便将手搭在桌边,拇指反复摩挲着杯盖,连杯口冒出的热气都没留意。
“靠墙放着木箱,最外面两只已经裂了,里面有黄金,还有用油纸包住的字画与瓷器。”
“你确定是黄金?”
“我撬开一只小箱检查过,金条上印着旧年号,旁边还有抗联留下的转运名册,写明那些东西要送往后方。”
刘勇立刻取出笔记本,笔尖落到纸上却没动。
“抗战遗留的黄金与文物,这么多年为什么没人发现?”
“哨站建成前,那片山便是旧阵地,后来地面塌过一次,入口可能被封住了,七号哨站的人只当地下是废弃防空洞。”
“钱大明偷走分布图,恐怕早听说过这批东西。”
“当年审查时,他只说迷路,地图也丢了,谁都没往私藏财物上查。”
苏锦年把父亲枕边的奶糖往前推了推,想让他歇一会儿,苏建军却伸手盖住糖纸。
“密室里面还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铜钥匙,钥匙下面压着半张纸。”
“钥匙是不是能取下黑盒子?”
“记不起来,我碰过钥匙,也摸过黑盒子,后来灯灭了,地下有人走动。”
“是钱大明?”
“我叫过他的名字,没有人应,台阶上却有湿鞋印,他那双鞋的右后跟缺了一块,印子跟他的一样。”
刘勇将这一句重重记在纸上。
“他临阵脱逃后没有离开黑松岭,反而去了七号哨站。”
“他跟到了地下,爹爹为何没抓住他?”
“有人从背后关门,我回头时只看见一道影子,随后黑盒子里传出抓木头的动静。”
苏建军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阴煞已被女儿烧去大半,残余寒气仍沿着旧伤缓慢打转。
“那东西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一会儿在门里,一会儿又到了耳边,我提起手电往外走,脚却越来越沉。”
“再后来呢?”
“我把铜钥匙藏了起来,不能让跟进来的人拿到,藏在哪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爹爹先别逼自己,脑子也是身体的一部分,用坏了还得年年费力修补。(。•̀ᴗ•́。)”
苏锦年伸手覆在父亲腕上,送入一点暖意,将那股被回忆牵动的寒气按回去。
“黑盒子放出的东西害了你?”
韩正清摸过苏建军的脉,又检查他的脸色,不许他继续往下硬想。
“我只能记得冷,还有一双灰白的爪子,它抓住我的腿,把我往地下拖。”
“地下没有野兽脚印,救援记录里也没提到抓伤。”
“我知道,可那三年里,它一直守着我,只要我想醒,便把我拖回七号哨站。”
苏锦年听到这里,心里的线已经接上了大半。
灰白兽气守住父亲的魂识,黑片替钱大明找路,地下密室既有黄金文物,也封着多年不散的阴邪。
凡人的贪念开了门,邪气便跟着出来,三年都没有肯罢手。
“年年,你怎么不说话了?”
苏建军抬起手,在女儿帽顶轻轻拍了拍。
“年年在乖巧听故事,爹爹继续说,若是累了便吃糖补力气。(つ•̀ω•́)つ”
“最后还想起一件事,钱大明当年在旧水塔看见哨站分布图时,并没有问七号哨站在哪里。”
“这说明什么?”
“他知道路。”
苏建军撑着床栏坐高半寸,消瘦的脸上褪去了方才回忆带来的疲色。
“他早在搜救队进山以前,就知道七号哨站下面藏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