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真千金刚转身,钓系权臣又又又出招了》,主角许星瑶,谢清晏,故事讲述了:她自八岁起,被京城一富贵人家收养,后来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还有个未婚夫。却没想到回家后迎接她的是一场由继母跟未婚夫精心策划好了的死局,明明每个环节他们都没事先商量过,却足以让她涉险重重。饶是她再冷静,箭术再好,亲手灭了那群土匪,最后也还是差一点栽在贴身丫鬟的手里。危急时刻,是向来持重守礼、沉默寡言的他带着人出现,救了她,还主动抱她上马,一路护着送往医馆。年幼时正是他救的她,收留了她进府里,让她吃喝不愁,待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她难得勇敢开口表白,得到的却只有一句,“你不适合当府里主母。”也是,纵然他们之间才相差三岁,可他行事作风平静老成得让人敬畏,再加上身份地位之差,即便她强求过一个答案,最后也还是失败收场。可如今她已决意收回十三年来的感情,他却再次出现,还一反常态开始靠近她,在意她,甚至说了要娶她……无人知晓,他是重活了两世之人,今世他最想要做的事,就是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生生世世……
她的唇很好看,上唇唇峰清晰带着唇珠,下唇饱满,像一颗汁液饱满的樱桃。
因为安神香的缘故,女子睡得很沉。
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指尖上,温热的同时,还带着一点湿意。
湿热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往上蔓延。
逐渐将他的耳根也染成了粉色。
谢清晏喉结微微滚动。
微微收拢五指,以拇指指腹轻轻碾过她的唇瓣。
很软很软。
就像...
那一天她屏住呼吸,轻轻印在他脸上的感觉。
心潮骤然失控。
谢清晏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捂着胸口,起身离开。
脚步凌乱。
....
翌日一早。
许星瑶从沉睡醒来。
满足地轻哼一声,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有一夜无梦睡得这么舒服。
小荷脸色难看的从外头闯进来。
“小姐,不好了,那个陆彻一大早被黑风山的贼匪浑身是血的丢回去陆府门口,外头都是关于您的流言。”
“什么流言?”许星瑶有点懵。
“外面的人说得好难听,说被掳走做压寨夫人的是您,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您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出卖陆家公子,陆家公子宁死不屈,黑风山的贼匪恼羞成怒,将他打了个半死扔回来...”
“眼下很多人都看到那陆公子浑身是血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据,大部分人都信了流言所说...”说到这里,荷心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他们这是颠倒黑白。”
荷心几句话间。
许星瑶大概已经捋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陆彻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黑风山、清名尽毁还被打得半死,陆家想拉她垫背。
当初小翠反水时候,先是说自己为许家办事。
但那个陆家车夫在拿麻绳勒她脖子的时候,两人说的都是“公子交代”。
换言之,小翠很有可能还是陆彻的暗线。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发寒。
前两天自己刚醒,又因为看到谢清晏而心乱如麻,压根没时间去细细捋清其中事由。
如今细想。
从许震江锲而不舍的写信让她回吴郡认祖归宗开始,只怕这张针对她的网已经织好了。
什么血肉亲情?
不过只是一把攀上谢家的登云梯。
他们这是要用她的一切给许月娇铺路。
如此一来,所有事情都说通了。
明明她跟许家不亲,但是许震江还对她这个陌生的女儿这么“大方”,居然告诉她整座澜溪山都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嫁妆。
而张氏,居然对许震江的安排毫无异议。
因为他们根本没想着真的把她娘亲的嫁妆给回她。
不,还有一种可能。
许星瑶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亲生母亲给我留的嫁妆,价值肯定远远高于澜溪山。”
否则,她想不到有任何理由能让许府下人对于她生母只字不提。
看来,她还是得再欠浅笙一个人情。
半个时辰后。
“小姐,您真的要这么急着回去许府吗?”
游廊下,荷心亦步亦趋的跟着许星瑶。
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我娘亲生前肯定给我留了不少嫁妆,这笔账,我一定要找许震江一笔一笔算清楚。”
“可是...”
“没什么可是,若不快刀斩乱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许陆两家反应过来,我连个鸡毛都得不到。”
“所以,小姐是不打算回去许家了?”
“不可能了。”
“那等这个事情了结,小姐跟我们回去谢家?”
话音刚落,许星瑶的脚步突然停下。
荷心一不小心,撞上了她。
“哎哟,我的好小姐,突然停下来的时候能不能告诉奴婢一声?”
觉察到许星瑶的情绪不对, 荷心连忙询问。
“怎么了?”
“我不想回去谢府。”
“小姐?”
谢家对自家小姐来说有多重要,没人比荷心清楚。
当年谢家被奸人所害,若不是小姐冒着御林军追杀,九死一生找到大人力挽狂澜,只怕谢家早已不复存在。
所以谢家上下的奴才主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她。
只可惜...
两个月前,小姐铁了心要离开谢家,任谁劝说都不肯留下来...
沉默了一下,荷心小心翼翼地看向许星瑶,“小姐当初离开谢家,是因为谢大人吗?”
她家小姐心里的秘密,她一直都知道。
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小姐悄悄跟在大人看不到的角落偷看。
有时候,大人好几天不回府,她也照样蹲守在大人回去自己院子的路上,只为远远看大人一眼。
只可惜...
谢大人就是一个千年玄铁。
又冷又硬。
她至今还记得,每年端阳,小姐为了给大人送一个荷包,硬是给全府主子都绣了一个。
结果每次谢大人都会把荷包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理由是,于礼不合。
荷包上只是一个简单的葫芦纹样。
他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念想都不给她...
荷心心疼。
“好了,荷心,”许星瑶捏了捏荷心垮下的小脸,安慰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即便不是因为谢清晏,我也总不能一直因为那一点点恩情住在谢家、依赖谢家,我要有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啊。”
而且,她觉得浅笙说得对,她一直对谢清晏念念不忘,肯定就是接触其他男子太少。
既然谢清晏早已把话说明白。
那她也应该坦荡一点才对。
没错,只要把对谢清晏的心意投入到其他地方。
她相信她很快就能适应不再追着谢清晏的日子。
荷心看着自家小姐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变定格在一副坚定的小模样。
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想笑着转移话题。
一股雅致冷香若有似无的传来。
荷心还没反应过来。
许星瑶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不自然。
回廊下,谢清晏负手缓步向她走来。
男人脸上一如往日淡漠如常。
眼角泪痣嫣红依旧。
似是有点意外在游廊下遇见许星瑶,他眉头微微往下压,“你要出门?”
他身量很高,身姿挺拔,宽肩窄腰。
一袭素色广袖束腰圆领长袍,更是衬得他如出尘谪仙。
许星瑶与他说话,甚至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谢清晏的眼眸很漂亮,像是浸了墨的琉璃。
只是他的眼神很淡很淡,眼眸深不见底,像是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稍不注意就能将人吞噬殆尽。
许星瑶心头漏跳一拍,连忙往后挪了一步,“去办点事。”
“不叫上浅笙?”
想到谢浅笙,许星瑶就对谢清晏莫名怨怼。
她不找浅笙,是她不想吗?
从决定回去许府讨债的那一刻,许星瑶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再欠谢浅笙一个人情,找谢浅笙帮忙。
结果。
她去找浅笙,出来的却是一脸歉意的竹沁——
“姑娘,大人刚才遣寒凛过来告知,小姐若是今天酉时前没能抄完整本《内训》,今晚就得卷铺盖回京...”
一本《内训》抄下来,没有五六个时辰,根本抄不完。
而现在是巳时初,距离酉时刚好剩下五个时辰。
谢浅笙不想这么快卷铺盖回京。
于是现在正在伏案奋笔疾书。
连见许星瑶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许星瑶心存愧疚,自然没告诉竹沁她打算今天去许府。
于是,她一鼓作气,带着荷心出发。
然后就碰上谢清晏了。
许星瑶泄气重新抬头。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谢清晏的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
等她瞪大眼睛细看。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连声音都是淡淡的,“哦,我记得了,浅笙昨日没规矩闯入书房,被我罚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