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飞天:小画师被大佬娶回家

敦煌飞天:小画师被大佬娶回家 连载中

敦煌飞天:小画师被大佬娶回家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是闻溪呀 更新:2026-08-22 10:15

小说《敦煌飞天:小画师被大佬娶回家》,主角沈韫,陈煦,故事讲述了:她是一个小画师,所创作的画栩栩如生,特别是敦煌飞天系列。一场工作邀约,她光着脚,站在高梯上画下敦煌的画。没想到,竟被一位大佬看中。后来的合作中,他点名要她参与绘画工作。她:“我的档期,很难约。”他:“无妨,我有耐心,可以等。”可后来,他对她不再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总想将她占为己有。她想跑,却一步步沦陷。嫁给他,成为别人口中的娇妻?她摇头,她有事业,不想依附于人。他:“那,嫁给我,我为你撑伞!”她想成长,想发展事业,他便帮助她,让她成为最有名气的画师!

敦煌飞天:小画师被大佬娶回家精彩章节:

老宅修复进入第三周,沈韫第一次完整地看清楚了那幅画。

之前正厅四壁被积尘盖着,工作灯打上去总觉得隔了一层雾。现在她们已经把表层浮尘逐段清完,又用软毛刷走了两遍细灰,墙面终于露出它本来的颜色。

沈韫站在正厅中央,面对着那幅正中的壁画,看了很久。

画的是生活场景。

男主人居中而坐,穿着一件石青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面容端方,下颌微微抬着,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笑纹。

他身后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货箱和几摞账册,箱面上隐约能看出"绸""茶""药"几个字。左右两侧分别画着家人和伙计,左边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梳着圆髻,侧身站着,目光落在男主人的方向;右边是两个穿短打的伙计,一个托着茶盘,一个弯腰在账册上写着什么。

人物形貌栩栩如生,衣纹的转折处带着明显的海派风格,设色厚重但不滞涩,朱砂和石绿用得大方而克制。

沈韫盯着那幅画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构图,第二遍看笔法,第三遍她开始看画里那些"多出来"的东西,男主人右手边那摞账册最上面一本是翻开的,上面的字小得几乎看不清,但她猜测应该是某种商号的收支记录。

那妇人怀里那个孩子手上攥着一只拨浪鼓,鼓面上的纹样都描绘的很细致。

还有货箱的堆叠方式——三只箱子搭成了一种不稳定的结构,最上面那只斜放着,像是在暗示某种紧张感。

她看了很久,直到小周叫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

小周:“沈老师,饭来了,先吃饭吧。”

沈韫应了一声。

她端着盒饭走到天井的石阶上坐下,午饭是红烧肉和炒青菜,她扒了两口饭,脑子里还盘着刚才那幅画。

然后她听见大门那边有人进来。

抬起头的时候看见陈煦正从门廊底下走过来,今天没穿大衣,只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里面是白衬衫的领子。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走边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走到她面前来,把信封搁在她旁边的石板台面上。

“我叔叔之前整理的民国彩绘笔记,”他说,“复印本。你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

沈韫把筷子搁下,拿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沓装订好的复印纸,第一页上面写着“民国年间江浙民间彩绘琐记”,底下用钢笔标了一个日期,墨水已经氧化成深褐色,但字迹依然清晰。

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钢笔小字扑面而来,配着许多手绘的纹样图稿,线条工整利落,每一幅纹样旁边都注明了出处和年代。

复印的效果不算顶好,但好在原本保存得极干净,没有折痕没有污渍。

她翻到中间某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那页上画着几种矿物颜料的调配比例,旁边附了一段详细的文字说明,写的是如何用某种天然胶质让朱砂在墙面上的附着力增加而不改变色调。

沈韫这几天研究那幅商贾图的衣袍颜色时正卡在这个问题上,画上的石青色偏冷,跟普通的群青配方不太一样,她试了三次都调不出那个色相,而笔记里写的那种方法恰好能解释这个差异。

她捧着那几页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院子里安静得很。

小周和几个工人蹲在另一边的台阶上吃饭,刘姐已经吃完了正往正厅里走。陈煦站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正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那几页纸。

“……陈司长。”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没有别的声音,大家都正好能听见。沈韫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笑得有些狡黠,“谢谢啦。”

陈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噎了一下。

他伸手在空中抬了一下,幅度不大,像在说“不客气”,又像在说“别闹”,然后转身往大门那边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看到他嘴角那道纹路比平时明显了一些。

见他走了,沈韫低头继续翻那本笔记,把红烧肉和青菜搁在一边忘了吃。小周走过来提醒了一句:“沈老师,饭要凉了。”沈韫没抬头,只“嗯”了一声,小周没再多说,似乎已经习惯她的这股认真劲。

那天晚上她在修复中心的工作室待到了十点以后,她把那本笔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一页都看了,遇到看不懂的术语就用手机拍下来标注,一共拍了四十多张。

笔记里提到了很多她之前没接触过的民国彩绘技法,尤其是对胶结材料的处理,那个年代画工用的不是什么昂贵的进口材料,更多是就地取材的土法子,骨胶混着少量蜂蜜,有时候加一点石灰水来中和颜料的酸碱度。这些内容大部分已经不传了,在这本笔记里却被记得清清楚楚。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了一行字,笔迹比前面稍微潦草一些,像是一口气写下来的:“此册所记多散佚之技,后之览者宜慎用。”下面署了一个名字,钢笔字写的,端正有力:“陈景书”。

沈韫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陈景书,这个名字在他们圈子里太有名了,文化界的老前辈,八十多岁了,一辈子研究传统建筑装饰,还写过好几本专著。

她也听父亲提起过他,听说他现在独居在西山,不怎么见客,身体已大不如前,但偶尔还会给后辈指几条路。

她以前在论文里引用过他的著作,从没见过本人。

她把笔记的最后一页合上,靠在椅背上发了一会儿呆。

台灯的光照着桌面上的复印纸,那些工整的钢笔字和手绘图稿在她眼前叠成一片。

她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本笔记是陈景书的,现在却由他的侄子送到了她手里。

她把笔记收好,装回牛皮纸信封里。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关了灯,走廊里黑得很,只有尽头那扇窗透着外面路灯的一点光。她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里回响,想到那本笔记的作者就住在西山,离她其实不算远。

她隐隐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见到他。

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把握,只是觉得陈煦递这本笔记过来的时候,那个姿态不像只是“借你看看”。

他像是在铺垫什么。

第二天早上她到老宅的时候,在正厅门口站了一会儿。

那幅商贾图在早晨的日光里比灯光下柔和许多,石青色的衣袍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目光在男主人嘴角那道笑纹上停了一下。

她爬上脚手架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昨天拍的笔记照片,找到那页石青色配方的记录,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画。

颜料层在侧光下微微泛着珠光,跟笔记里描述的效果几乎一模一样。

她呼出一口气,翻到下一页笔记,开始对墙上的纹样逐段对照。

目录

同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