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打猎而已,怎么就成了首富?》,主角林大山,李秋月,故事讲述了:"上辈子我性格胆小软弱,靠着进山打猎勉强糊口。双亲离世之后,我接连落入旁人圈套,家产被人算计一空,婚约也被强行取消,受尽旁人欺辱,最后意外离世。一朝重回八十年代,我带着前世所有记忆一改往日懦弱,决心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意外绑定灵泉牧场,山林里的珍禽走兽都能被我顺利收获。我靠着打猎和牧场资源踏实创业,一步步积累财富。邻里旧识接连被我的改变打动,大家结伴同行。我扎根山野,抓住时代机遇,在这片乡村土地上打拼致富,弥补前世所有遗憾,活出顶天立地的崭新人生。"
李翠娥把小妮的碗一收,说道:
“大人唠唠嗑,说点体己话,你小孩子家别在跟前凑热闹。”
王小妮多机灵,一眼就看穿了她娘的小心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
“吃饱啦娘!我去门口捡石子玩!”
说完,小丫头揣着兜里的糖果,蹦蹦跳跳就跑出了院子,还把门随手带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翠娥端起酒杯跟林大山轻轻碰了一下,舌头微微打转。
“大山,秋月这辈子太不容易了,小小年纪就被困在婆家熬苦日子,六七年没享过一天福。”
“她那人实诚,嘴笨心软,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从来不会跟人诉苦争长短。”
林大山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局促不安的李秋月,应声回道:
“我知道,秋月姐是个好人,就是命太苦了。”
李翠娥顺着林大山的话往下说。
“可不是嘛!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瞎了眼,这人啊,越是踏实肯干的,偏偏最容易受磋磨。”
“你也是一样,爹娘一走,孤身一人守着院子,以前总被屯里人欺负,没人搭把手、没人撑腰,啥苦都自己咽。”
“我瞅着你们俩,都是苦过来的实在人,性子都稳,也都懂得过日子。”
这话听得林大山心里透亮,哪能猜不到翠娥姐的心思。
这是明晃晃想撮合他跟李秋月呢!
李秋月脸蛋红得通透,耳根子都发烫,把头埋到脖子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一颗心怦怦直跳,压根不敢抬头看林大山一眼。
李翠娥装作没看见。
“这人这一辈子,图啥?不就是图个往后有人搭伴,冷暖有人惦记,遇事有人撑腰嘛。”
“孤身一人的日子太难熬,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日子过得冷冰冰的。”
“秋月要是能遇上个靠谱、心善、能护着她的人,往后不用再受婆家的窝囊气,踏踏实实过日子,我这当姐的,也就彻底放心了。”
林大山心里一咯噔。
这是准备让他去拉帮套?
啥叫拉帮套?
就是家里男人重病瘫痪、彻底丧失劳动力,撑不起家、护不住妻儿。
家里女人撑不住日子,为了活命、为了养家,私下找个身强力壮的光棍汉子搭伙过日子。
汉子帮忙种地打猎、挣工分、养家糊口、护着家里老小,顶替家里男人的所有活儿,同吃同住,搭伙度日。
不领证、不张扬,不算明媒正娶,就是乡下穷苦人,熬日子的无奈活路。
晚上跟谁睡,三个人商量着办。
林大山活了两辈子,太懂这里面的道道了!
李秋月男人瘫在床上六七年,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马家堡子谁不知道?
妥妥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守着媳妇护不住,过日子全靠女人死扛。
再看眼下这场景:
李翠娥特意支走小妮,清场独处,拐弯抹角说俩人都是苦命人、都是孤身熬日子,句句提点他能干、靠谱、能护人,句句暗示秋月没人疼、没人靠。
林大山瞬间悟“透”了!
想通这一茬,林大山表情瞬间变的精彩起来,眼神复杂的看向低着头、闷不吭声的李秋月。
说实话,他不反感。
李秋月人漂亮、温顺、勤快、本分,任劳任怨,十里八乡难找的实在姑娘。
而且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着,能照顾炕上的男人六七年,无怨无悔,说明她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拉帮套在乡下虽然名声不好,算不上正经亲事,只有穷的娶不上媳妇、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干。
比如:编筐的老李。
可在穷苦山村,根本没人较真。
谁家日子不是凑活过?
瘫痪丈夫守不住家,孤苦女人熬不住苦,光棍汉子孤身无依,搭伙过日子,互帮互助,在乡下人眼里,算不上丢人,反倒是互相救命。
原来今天晚上李翠娥张罗这顿饭就是为了给他俩牵线搭桥啊?
人家当姐的,不好意思背着妹子吃独食。
有啥好用的玩意也都惦记妹子。
于是,就拐弯抹角敲边鼓,试探他的心意。
一想到这里,他的脑子里立马出现大被同眠的场景。
李翠娥身材丰满,臀大扎大。
李秋月身材清瘦,但是天赋不错,更显的妖娆。
但是如果真走拉帮套的路子,哪怕他真心待她、护她一辈子,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守着活寡、搭伙外人,这辈子名分上终究差了一截,抬不起头。
可转念一想,眼下这也是唯一能护住李秋月的路子。
只要他点头答应拉帮套,往后他在背后撑腰,马家堡子那群势利眼婆家,再不敢随便磋磨、欺负秋月。
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欣慰、还在暗自撮合的李翠娥,又转头看向耳根通红、局促不安的李秋月,清了清嗓子。
“翠娥姐,我懂你的意思,但是……”
这话一出,李翠娥一愣。
懂了?
懂啥了?她还没往深里说呢!
可下一秒,林大山的话,直接让她当场石化。
“我知道,秋月姐家里的男人身子瘫废多年,家里没个顶梁柱,日子熬不下去。”
“我心里门清,你是想让我给秋月姐拉帮套,搭伙过日子,帮她撑起这个家,护着她不受欺负,对吧?”
话音落下!
院子里瞬间死寂!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李翠娥手里的茶杯“顿”的一声,重重磕在石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都懵了。
好家伙!
话也不听她说完。
谁让他想成拉帮套了?!
这小子脑子咋这么九曲十八弯呢!
而一旁的李秋月,原本羞涩泛红的脸蛋,瞬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白的跟纸一样。
“大山……不是……”
林大山一看,只当是李秋月害臊。
“翠娥姐,秋月姐,你们不用难堪。”
“这山里乡下的规矩,我懂,也不嫌弃。”
“拉帮套就拉帮套,没啥丢人的。穷苦人过日子,活着比脸面金贵。”
“秋月姐太苦了,没人帮衬,迟早熬垮身子。”
“往后,马家堡子那边的烂摊子、重活累活、受人欺负的事,全算我的。”
“我打猎挣钱、种地养家,替秋月姐扛下所有事,谁也别想再欺负她一根手指头。”
“名分啥的我不争、也不计较,只要能护着秋月姐安稳过日子,搭伙就搭伙。”
“但是,我不住马家屯子,隔三差五的跑两趟。”
一番话说得坦坦荡荡,真诚至极。
李翠娥扶了扶脑门,深吸了一口气。
“怪我,怪我没说清楚,大山,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