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四合院,我是来收债的!》,主角傻柱,张桂兰,故事讲述了:上一世,他明明出手帮助所有人,却被那些人利用。最终,害他家破人亡。虽然他拉着那个女人一起下水,却依旧无法抹平他心中的创伤。再睁眼,他重生回到了四合院。眼前是一大爷准备陷害他,想把他送进去。院子里的街坊四邻,也都在看热闹。这一世,他直接反抗,揭开一大爷丑陋的嘴脸!他:“上辈子的账,这辈子该算算了!”当每一个人的黑暗面被公之于众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许多人也都求他不要再暴雷。他却摇头,他受过的苦,要一一还回去,谁都别想跑!
一大妈被带走后,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几个邻居还站在窗根底下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傻柱站在槐树底下,看着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拄着拐棍往月亮门里走,他忽然想跟上去问个明白。
"老太太,您等会儿。"
聋老太太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逆光里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弯着:"柱子,有话进来说。"
傻柱跟她进了后院的小屋。聋老太太住的是四合院后院的一间正房,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药味儿混着煤灰味儿,有一股子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气息。聋老太太在炕沿上坐下,把拐棍靠墙搁好,然后伸手从炕桌上的茶盘里摸出一块桃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老太太,我刚刚听到你跟一大妈说的那番话,是故意的是不是?"
聋老太太嚼着桃酥,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抬了抬眼皮:"柱子,我老婆子今年八十多了,活不了几年了。你让我跟你们这些小辈较什么劲?"她顿了顿,把桃酥的碎渣从掌心里拍掉,"易中海的事败了,桂兰要是也进去,我老婆子往后谁伺候?总得留一个在院里吧。她张桂兰还要在这院里过日子呢,我不替她兜着,谁替她兜着?"
傻柱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院子里的事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重生回来以为自己看透了所有人——易中海的虚伪、贾家的算计、一大妈的懦弱——可他从来没真正看透过聋老太太。这个老太太聋了大半辈子,可该听见的一句话没落下过;她守着自己那间小屋过活,可院子里的大事小情她比谁都清楚。
"老太太,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易中海生不了孩子的?"
聋老太太看他一眼,没接话,又拿起一块桃酥掰着,可掰了半天没往嘴里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柱子,这事儿你就当没听见。桂兰往后还得做人,院里的人嘴碎,传出去她抬不起头。"
傻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昏黄的灯泡透过窗纸映出暖融融的光。隔壁有人家炖了白菜粉条,香味飘过来。
傻柱刚走回家门口,忽然听见前面院子里传来一阵声响——是有人打开院门,然后脚步声急匆匆地穿过院子。
"妈!妈!"
是贾东旭的声音。
傻柱从月亮门里探出头去,就看见贾东旭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直接冲进自家屋门,没一会儿就听见贾张氏的嗓门炸开了:"什么?!生了?!男孩?!"
"男孩!六斤二两!"贾东旭的声音又高又亮,"秦淮如今儿下午三点多在医院生的,顺产,娘俩都好着呢!"
贾张氏"哎呦"一声,拍着大腿就嚎开了:"我老贾家有后了!有后了!我的大孙子啊!"
傻柱靠在月亮门的门框上,看着贾家屋里透出来的灯光和笑声,忽然觉着有些恍惚。上一世棒梗出生的时候,他站在月亮门口看着,那时候他还替贾家高兴,还特意去副食店买了一斤红糖送到医院去。贾东旭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兄弟,以后我儿子就是你侄子",他还真把这话记了十几年。
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侄子"将来会跟秦淮如一起算计他,把他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重生前那个大年三十的晚上,棒梗的笑声还响在耳边,那声"让他过了初三再死"还凉着他的脊梁骨。
傻柱转身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了。他走到桌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小布包,解开系着的绳,把钱一张一张数了一遍——一沓旧票子,厚的薄的摞在一起,加一起正好两百四十三块六毛。这是他重生后在屋里翻出来的全部家当,是他五年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他把钱重新包好,塞回枕头底下。开始在脑海里列计划:
第一,邮局那边孙主任答应给雨水留一个工作名额,这事儿得盯紧了,不能让对方拖黄了。
第二,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进去了,接下来的事就看派出所怎么判。钱粮肯定能追回来,工位那三百块钱的借条会作废,之前还的那些钱也得让易中海吐出来。
第三,要好好补偿雨水,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上一世自己纯粹就是被猪油蒙了心,重来一次,一定要加倍对雨水好。
第四,贾东旭添了儿子,贾家肯定要借机敛财。他得防着,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傻呵呵地往外掏钱。
他想起来上一世棒梗刚出生,贾张氏就开始挨家挨户地收"百家钱",说是给孩子添福气,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得给点。当时他给了十块,贾张氏还说"傻柱你大方,将来我大孙子认你当干爹",他那时候还美滋滋的。
这一世,他想看看贾家还能不能收得着这钱。
第二天早上,傻柱照常去轧钢厂上班。他现在还只是食堂的二灶,食堂后厨的大师傅姓鲁,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手艺不赖,就是脾气大。傻柱到了后厨,把棉袄脱了挂在门后头的钉子上,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鲁师傅看了他一眼,一边揉面一边说:"柱子,昨儿个厂里传遍了,说你把一车间的易中海给送进去了?"
傻柱正在切白菜,刀起刀落,头也没抬:"公安查出来的事,不是我送的。"
"啧啧。"鲁师傅摇摇头,"那易中海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干那么多缺德事。昧人家孩子的口粮钱,亏他想得出来。柱子,你放心,厂里的人都站你这边。"
傻柱切菜的手停了一下。鲁师傅又道:"今儿食堂主任跟我说了,我下个月要借调到隔壁的棉纺厂,等我走后,这一食堂就靠你掌灶了。”
“你爹何大清当初在食堂是班长,如今你手艺也不赖,你先好好干着,等着后面接我班吧,这也算十厂子里给你一定的关怀吧。"
傻柱应了一声,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响,节奏不紧不慢,心里却比昨天踏实了几分。
中午的时候,厂里喇叭响了,是保卫科的通知:下班前全厂职工在车间门口开大会。傻柱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心里大致猜到是什么事。
果然,下午四点,车间门口的大空地上站满了人,厂办主任站在前面讲话。他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召开全厂职工大会,主要是通报一件事。”
“我厂职工易中海,涉嫌冒领他人汇款、诈骗公私财物、伪造证明材料等违法行为,经东城分局调查取证,证据确凿,现已依法拘留。厂党委研究决定,撤销易中海在职期间一切荣誉称号,收回其厂级劳动模范奖章,开除其厂籍,并保留追究其相关责任的权利。"
人群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有人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