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破案就能当顾问,用一点玄学可以吗?》,主角徐洋,井上雄彦,故事讲述了:穿越到平行世界,成了悬疑类节目的一名讲故事的宣传人员。开局让他讲故事,宣传悬疑文化,他却讲述了一件真实大案。当天晚上,直播间火了。第二天,有专业考察船出海,按照他的故事情节,竟真的发现端倪。警方:“您好,请您随我回去,接受调查。”他:“抓我干什么,我可是守法好公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会知道凶案的犯罪细节?他必须走一趟,要么解释清楚,要么被定罪。他:“人红是非说,如果我说我是编的,你们会信吗?”
徐洋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连线画面里那个头发花白的樱花国记者,看着他身后书架上那张泛黄的合影。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右上角闪了一下“记忆强化中级”的词条微微发亮,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刚才在故事讲完之后,他在商城兑换了两个新技能,“情绪感知初级”让他能清晰感受到演播厅里弥漫的那种集体震惊。
两千多万观众此刻的情绪不是质疑,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巨大的好奇心。
他们不是在怀疑他说谎,而是迫切地想知道这个谜团的答案。
但他确实需要给出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解释。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一个二十岁的中国大学生,没有任何途径能接触到樱花国警方的绝密档案。
他站起来,对着连线画面微微点头致意,开口时的语气平静而沉稳:“井上先生,感谢您的连线。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我并不清楚樱花国警方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份绝密档案,也不知道您所说的‘完全吻合’具体指哪些内容。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他微微停顿,目光穿过镜头,像是在看向屏幕另一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记者。
“但如果您说的属实,如果我刚才讲述的故事,确实与某个被封存了几十年的真实案件吻合,那么我想,这或许说明了一件事:真相是有重量的。”
“它不会因为被锁进保险柜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它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通过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浮出水面。也许是通过一个记者的笔,也许是通过一个作家的嘴,也许是通过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在完全不相干的地方说出那些被尘封的细节。”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诚恳。
“井上先生,您追踪这个案子二十五年,一定比我更清楚那些细节。如果我的讲述确实触到了某些真相的轮廓,那功劳不在我,而在真相本身,它等了太久,不想再等了。”
“而且,”他看着井上,“您刚才说申请了无数次信息公开都被驳回,但今天您坐在镜头前,把这件事告诉了正在收看直播的两千多万观众。从这一刻起,它不再是某个保险柜里的秘密。它已经被阳光照到了。”
井上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那张泛黄的照片在书架的阴影里安静地立着,照片上的警察制服男人笑容温和,几个孩子趴在他肩膀上做着鬼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那种新闻记者特有的冷静克制开始松动:“徐洋先生,您说的很有道理。在您讲完这个案子之后,我意识到您对这个案子的了解,似乎比我们这些追了二十年的人还要深。某些细节……特别是关于罪犯心理的剖析,即使在警方的档案里也未必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所以,我想冒昧地问您,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能否在您的故事里多说一些?把您知道的、或者说您想到的所有关于这个案子的东西都讲出来。”
弹幕愣住了。
“这不是来找茬的……这是在求他?”
“等等,樱花国记者在求洋神多讲点?”
“我从质疑到求助,只用了三分钟.”
“这个反转比陈墨的密室还绝。”
“所以洋神成了破案的关键人物???”
“我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作家区,孙乾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嘴巴微微张开。
他做了这么多年刑侦题材,采访过无数警察和记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追了悬案二十五年的老记者,在跨国直播节目中,恳请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帮忙破案。
陈墨靠在椅背上,看着徐洋的背影,眼神里的战意第一次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敬畏!
他一直在拿徐洋当对手,想赢他。但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徐洋所在的赛道,已经不是他所能企及的了。
评委席上,周川教授缓缓摘下了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像是在努力消化刚才听到的一切。
他研究悬疑文学二十年,一直信奉一个原则:故事是虚构的,现实是现实的,两者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但现在,这道墙在徐洋嘴里碎了。
虚构和现实的边界,在这个年轻人的讲述中变得模糊不清。
陈平导演的状态则完全相反,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记着什么,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他已经在脑海里给这个故事分了镜:开场是黑暗中的档案室,落满灰尘的卷宗上盖着血红色的“绝密”印章。
随后镜头切换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记者,他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个中国综艺节目的直播画面。
然后镜头再切到徐洋,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站在聚光灯下,平静地讲述着那些被尘封了几十年的秘密。
这个电影,他拍定了。
徐洋看着连线画面里的井上雄彦。
透过“情绪感知初级”,他能感觉到这个老记者此刻的情绪像一锅沸腾的水,有激动,有期盼,有一种埋藏了二十五年终于看到一丝光亮的小心翼翼的希望。
但这种希望太脆弱了,像风中的烛火,稍一用力就会熄灭。
“井上先生,”他开口,声音郑重而真诚,“我答应您。在后续的讲述中,我会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以及基于这些细节的合理推测,毫无保留地讲出来。”
“但我想说清楚一件事,我不知道真相。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我所能做的,是把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拼在一起,让看到这幅拼图的人自己去判断。如果这幅拼图中的某一块,恰好能帮到那些仍在追寻真相的人,哪怕只是让他们多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向……那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井上看着屏幕,然后缓缓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演播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当他直起身的时候,镜头捕捉到了他眼眶里一闪而过的水光。
“谢谢。二十五年来,您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离真相可能又近了一步的人。”
连线结束。LED大屏上的画面切回《悬疑之夜》的Logo,弹幕铺天盖地地涌来:
“刚才那一幕是我今年看过最震撼的电视画面”
“一个樱花国老记者对着一个中国大学生鞠躬求真相”
“洋神刚才那番话大气”
“他说真相等了太久不想再等了,这句话我要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