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赌气闪婚,老公身份藏不住》,主角许知予,温文雅,故事讲述了:撞破相伴多年的未婚夫与旁人纠缠在一起,心灰意冷之下,我随手拉住一位陌生男人,冲动选择闪婚。他平日里话少清冷,生活上却事事管束着我。我默默安慰自己只是协议相伴,忍耐一年便可结束这段关系。一场晚宴之上,前任当众出言嘲讽,打趣我嫁得平平无奇。就在我准备开口辩解时,身边的男人被众人簇拥着现身,展露了真实身份。前任瞬间大惊失色,我这才猛然知晓,自己闪婚的丈夫,竟是对方十分忌惮的人物。震惊之余,我连夜准备好离婚协议打算抽身离开,可他只是淡淡抬眼,直接拒绝了我的离婚请求。
“文雅,文雅。”
秦承礼惊慌失措,就要将人抱起。
秦屹站在二楼阴影里,一身深色正装,眉眼冷淡地看着下面的闹剧。
他不知站了多久,视线掠过抱着人的秦承礼,最后落在许知予身上。
看清她眼底强忍的泛红和紧绷的身形。
他脸色冷了几分。
“不去镇下场子?”沈煜辰单手插兜,晃着酒杯望向楼下。
"敢在秦三爷宴会上闹事,不得轰出去?"
"把侄儿轰出去?"
时珩眉梢一挑,"话说两年不见,承礼怎么脑子出问题了?"
沈煜辰轻嘶一声,“我说的是那位黑裙美人,事不是她挑起来的?”
秦屹晃酒杯的动作顿了顿,缓缓侧头斜睨着沈煜辰:“眼神不行就闭嘴。”
*
哪怕已经决定和秦承礼断了,可看到他抱着温文雅离开的样子,许知予心口还是钝疼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劲儿压了下去。
扫了眼周围指指点点的宾客,扬声道:"秦承礼,退婚吧。"
她太累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以前她总觉得秦承礼还算有点良心。
六年来,虽说一开始两人闹得不痛快,可后来他对自己确实不错。
外公神志不清那三年,每到周末他都会陪她去疗养院。
护理用品全是他提前备好,还总搜罗一堆笑话哄外公开心。
外公虽说不认人了,可他们每次去,他都是笑的。
她想留点体面,好合好散,不行吗?
秦承礼脚步顿了顿,还是打算往外走:“我先送文雅去医院,我们俩的事晚点再说。”
许知予指尖不知打哪冒出来一根针,淡淡开口:“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我不就是医生?她这装晕的毛病,我一针扎下去,保准当场睁眼。”
温文雅的确是装晕的,此时一听这话,睫毛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身体都跟着发僵。
她心里慌得要命——父亲交代,只要把戏做足,后续自有安排。
她的礼服被许知予泼脏,然后秦承礼会大怒,会生气许知予的不懂事,更加心疼她,会带她上楼去换礼服,最后发生该发生的事。
接着就是曝光,让舆论逼着秦家认下她,虽说对她的名声而言有些冒险,但那又怎样,比起进秦家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眼下局面完全失控。
原定计划里根本没有装晕这出,是她害怕许知予刚才说出的话引来非议,才临时决定晕倒的。
现在该怎么办?
秦承礼听完怒火直冲头顶,猛地回头冲她大吼:“许知予,你怎么这么冷血?你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病人的吗?”
“我冷血?”
许知予嘴角勾起,笑了一下。
“那你不是瞎吗?”
话落,她也动了。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几步上前,一把攥住温文雅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啊!”
温文雅重重跌坐在地,脸色惨白,那鲜红的巴掌印更加清晰,她满脸惊慌,一身狼狈。
全场静谧。
“这不就醒过来了?”
许知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里的针晃了晃,“看样子不用扎了。”
宾客们瞬间哗然。
“真是装的啊。”
"啧啧,晕倒都能晕得这么不专业。"
"这下可好,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得嘞,刚才那出戏全白演了,脸打得啪啪响。"
“下次有人这么对我,我也来这手。当场拆穿不就行了。”
连秦承礼都愣住了,站在那半天没动。
楼上的沈煜辰看得啧啧称奇,由衷感叹:“这姑娘可以啊,够劲。”
时珩也勾起嘴角笑:“这就是承礼那个未婚妻?性子真硬。”
唯独秦屹看着楼下,眼神里划过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只是没人护着,才会竖起一身尖刺保护自己。
他心里反省,懊悔——
是不是不该这样,应该把所有麻烦解决了,再名正言顺的娶她。
又或者...…一开始就答应老爷子。
直接换亲!
如此,像今天这种局面他也能站在明面上帮她。
是他贪心了,要的太多。
他偏头给路舟递了个眼色,路舟立马点头,急匆匆往二老的包厢跑。
今天这场宴会场面盛大,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受不了吵闹,一直待在包厢没出来,压根不清楚楼下闹成什么样。
徐伯一过去汇报说许知予跟秦承礼起了大冲突,两位老人当即就起身往外赶。
时珩看向秦屹:“真不下去?”
这事说到底是秦家内部的矛盾,他反倒一动不动,实在反常。
秦屹低头点了根烟,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一下才稳住。
烟雾散开,他盯着楼下那道纤细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人没动。
楼下这边。
许知予把温文雅拽到地上后,温文雅当场哭嚎起来,一个劲喊头晕。
秦承礼心疼得不行,又伸手想去抱她,手还没碰到人,就被赶过来的老夫人厉声喝住。
“谁这么大胆,敢在秦家的宴会上闹事?”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连温文雅的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秦老夫人冷眼扫过秦承礼和温文雅。
一把攥住许知予的手,"知知,到奶奶这儿来。"
老夫人想把她拉回包厢。
许知予浑身僵硬,这些天她一直硬撑着没掉一滴眼泪,因为她早就明白,眼泪换不来偏爱,委屈也换不来例外。
可在秦老夫人说这句话时,她鼻子发酸。
“奶奶,我先回去了。就不见小叔了,麻烦您和爷爷...帮我把这婚给退了吧。”
她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不等回应,转身离开。
“知知!”
秦老夫人急得伸手想去拉,被秦老爷子拦住。
“让她冷静冷静吧。老徐,派两个人跟着,保护好小姐。”
“好的,老爷。”
徐伯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保镖当即快步追了出去。
秦老爷子抬手揽住老伴的肩,低声道:“咱们先回去。”
他冷着眼看向秦承礼,语气严厉:“还杵着干什么,还不扶你奶奶回去!”
秦承礼迟疑地望向温文雅,又看了眼二老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温文雅还瘫坐在地上,无数道目光扎过来,烧得她脸颊发烫,像个被人看戏的小丑。
她指尖把裙摆揉成一团,动都不敢动。
温建国夫妻也来了,只是进场后忙着四处结交、打点侍应生,为女儿的表演铺路。
谁知戏还没到高潮就崩了盘。
两人站在人群后急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往前挤。
不多时,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赶来,看着像是酒店的经理,他语气刻薄轻蔑:“温小姐,谁给您的请柬啊,就您这小门小户的,也配来秦家的宴会?”
秦屹看着许知予离开的背影。
她背挺得很直,步子也稳,像是没事人一样。
可他知道不是。
他掐灭烟,指腹在杯垫上摁灭火星,淡淡吩咐:“今晚这事压下去,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走向通往酒店后花园的电梯。
时珩和沈煜辰互相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碰了下酒杯,浅酌一口,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意。
沈煜辰忽然看向秦屹离开的方向:"对了,不是说领证了吗?三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