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流言满天飞,他盲着眼替我们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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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流言满天飞,他盲着眼替我们挡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容一 更新:2026-08-22 12:09

小说《大院流言满天飞,他盲着眼替我们挡》,主角苏星晚,李建军,故事讲述了:前世一场彻骨的悲剧,我痛失年幼的女儿,带着无尽的恨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再度醒来,一切回到悲剧尚未发生之时。这一次我不再软弱隐忍,当即斩断这段破碎的姻缘,清算一家人积攒已久的不义之财,干脆利落地脱身远去。我带着女儿远赴他乡谋生,成为了一名保姆,照料一位双目失明、性情冷硬的男子。大院之中流言四起,不少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可每当我与女儿遭遇麻烦,他总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将我们护在身后,更是把我的女儿视作亲孩子一般疼惜。等到他重见光明的那一日,第一眼望向的人便是我。昔日的前夫回头苦苦祈求复合,而我早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坚定地选择留在了护我周全的他身边。

大院流言满天飞,他盲着眼替我们挡精彩章节:

李建军站在那儿,脸上十个红指印清清楚楚,心里乱七八糟的。

家被搬空了, 爹跟自己的女人搞到了一起,亲妈在院子里撒泼,全村人都在看他笑话。

他不想离婚,毕竟,家里就剩下苏星晚这个免费劳力了,没了她,谁洗衣服做饭伺候老人?

可众人的目光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他喘不上气,只想赶紧逃。

他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离就离!谁怕谁!”

“去公社!现在就去!”

村长安排人去准备拖拉机,苏星晚则带着丫丫出了门。

上车前,几个婶子拉着苏星晚的手:“丫头别怕,离婚了没啥,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么年轻好看,带着丫丫也能过上好日子!”

孙大妈拍着她的背:“就是就是!咱村哪个不知道你是个好女人?离了这窝囊气,往后找更好的!”

旁边的婶子附和:“长得这么俊,还愁没人疼?以后找个老实本分的,比李建军这个王八羔子强一百倍!”

苏星晚低着头,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像是伤心极了,可她清楚,那是笑的。

她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拖拉机启动,苏星晚抱紧了丫丫,渐渐远离这个两世给她带来噩梦的地方。

她没回头,因为再也不用回头了。

公社在镇子东头,一排灰砖平房,墙上刷着白石灰,门口挂着块木牌子——“金牛公社管理委员会”。

侧对着大门的屋子开着扇木窗,窗台上摆着个搪瓷牌,上面写着“婚姻登记”。

屋里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靠墙立着两个掉了漆的木柜。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手里攥着支钢笔,正低头看一张表格。

“啥事?”他抬头问。

“离婚。”苏星晚站在桌前,语气平淡。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丫丫,再看看她身后缩着肩膀的李建军:“调解过了?”

“调了,没用。”

“为啥要离?”

“他搞重婚。”苏星晚抬眼,“他在城里跟别的女人生了儿子,带回村里让我养。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男人的目光转向李建军:“她说的是真的?”

李建军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嗯。”

男人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两张表格:“签个字吧。孩子归谁?”

“归我。”苏星晚把丫丫放在椅子上,弯腰拿起了笔,稳稳地落下去,一笔一划写清楚。

旁边李建军捏着笔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歪歪扭扭地签了。

男人接过表格,盖了个红章,又拿出一张盖了印的纸——离婚证。

纸是薄的,印是红的,上面写着“经调解无效,双方自愿离婚”几行字。

苏星晚接过那张纸,叠好塞进衣兜。

她低头摸了摸丫丫的脑袋:“走吧。”

李建军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门前的土路上。

李建军看着苏星晚,嘴角扯出一个嗤笑:“苏星晚,你说你图啥?你一个带着赔钱货的女人,离了婚谁要你?”

“要不这样——你要是哪天过不下去了,回来求我,我还能赏你口饭吃。”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溜了一圈,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施舍和高高在上:“不过话说回来,就你这德行——在床上跟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哪个男人倒了八辈子霉娶你?我跟你过了四年,每一回都倒胃口。也就我忍得了你。”

苏星晚抱着丫丫,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李建军,你放心,我苏星晚就算去要饭,也绝对不会踏进你们李家一步。”

“你说我在床上是死鱼?说明你实力不行。要是换个厉害的男人,我一晚上都不用他动。”

“哦对了,那周雪梅倒是活泛。在你前面撅完了屁股,再到你爹面前撅。你们李家父子俩轮着来,一人一次,不偏不倚,挺公平的。”

李建军嘴角抽了两下,眼睛瞪得滚圆。

这女人,嘴巴咋这么毒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拳头攥紧了:“苏星晚,你再胡说八道我……”

“你动一根手指头试试。”苏星晚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地上,“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喊,让全公社的人都看着,你前脚刚离了婚,后脚就要打女人。还有你爹那点破事,够全镇的人笑到明年了。”

李建军的拳头悬在半空,青筋暴起,硬是没敢落下来。

他死死盯着苏星晚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甩胳膊,气愤离去。

苏星晚抱着丫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丫丫趴在她肩上,小声问:“妈妈,他走了吗?”

“走了。”苏星晚轻声说,“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出几步,她把丫丫放在地上,长处一口气。

忽然想起四年前,那时候她十八岁,赵春兰收了李建军家一百八十块彩礼,把她像一件东西一样送进了李家。

她记得那天吹吹打打,她穿着红褂子坐在驴车上,旁边是嫁妆箱子,她以为日子会好起来的。

李建军大她五岁,她觉得年纪大点会疼人。

可婚后,他整日跟村里那些人鬼混,整日不着家。

她心想,有了孩子他就回来了。

一年后,丫丫出生了,他看了一眼,说“丫头片子赔钱货”,转头就走了。

月子没人管,她一个人带着丫丫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熬啊熬。

四年。

整整四年,她跟丧偶没什么区别。

她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在地里干活、在灶台前忙活,一个人扛着半个家。

她十八岁嫁过去,二十二岁离婚,最好的四年给了这个泥沼一样的家。

可她现在不后悔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着远处那个已经看不见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四年青春没了就没了,但往后还长着呢。

低头看了看丫丫,丫丫正蹲在地上拿草棍逗蚂蚁,小辫子歪歪地垂在肩膀上。

苏星晚帮她把辫子重新扎了扎,红头绳系了个蝴蝶结。

“丫丫。”她轻声说,“从今往后,就咱们俩了。你怕不怕?”

丫丫抬起脸,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里映着蓝天白云:“不怕!有妈妈在,丫丫什么都不怕!”

苏星晚鼻子一酸,抱着丫丫在台阶上坐下。

丫丫在她怀里拱了拱,小脸往她胸口凑,奶声奶气地喊:“妈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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