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京城神医被贬，反手盘活破烂医院》，主角顾辰，故事讲述了：我曾在京城外科领域站稳脚跟，只因不愿屈从上层的私心算计，就被手握大权的上司借机排挤，发配到省内口碑垫底、人人避之不及的基层医院。院里从上到下没人看好我，保守固执的科室负责人处处设限，从前结下过节的同行等着看我栽跟头，整个院区死气沉沉，所有人都默认我撑不了多久。可手术刀是我唯一的底气，再多刁难与轻视都挡不住过硬医术。旁人判定无法救治的危重病例，我都能找出破局之法；一次次高难度手术接连落地，硬生生扭转科室颓势。原本破败萧条的科室慢慢成为省内标杆，曾经轻视我的人尽数沉默。若问我凭什么在处处受限的环境翻盘，答案很简单：医术足够顶尖，便能挣脱所有束缚既定规则。
这组数据在中午的科室简报上被陈磊念了出来。
“15床，脾脏三级裂伤保脾修补术后第三天。引流量逐日递减，术后首日284毫升，次日97毫升，今日截至目前31毫升。复查B超显示脾脏血流信号恢复，修补区域未见活动性出血征象。预计五天后拔除引流管。”
他念完，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
会议室比前几天空了一个位置。刘天明的椅子在那儿，但人不在。年假从今天开始。
张文斌坐在角落里，今天没打瞌睡，眼睛睁得挺大。
顾辰坐在长桌中间的位置，不是主位，但所有人都在看他。
“保脾修补术后第三天引流量降到31毫升，”
张文斌忍不住开口，“老顾，这个数据省医附院做到过吗？”
他终于开始叫老顾了，而不是顾医生或者那个新来的。在安和医院的语境里，老顾是一个带着认可的称谓。
“不清楚。”
顾辰翻着病历，“术后恢复因人而异，个体差异大。”
张文斌搓了搓手，把到嘴边的牛字咽了回去。
简报结束后，顾辰去15床查房。
赵铁柱的妈正在给儿子削苹果，刀工跟削土豆一样粗犷，苹果皮带着半厘米厚的果肉往下掉。
看到顾辰进来，她腾地站起来。
“顾医生！”
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着。
“我……我听ICU的护士说了，我儿子那个脾，本来是要切掉的。是你给保住的。”
“恢复得不错。”
顾辰弯腰检查赵铁柱的腹部切口，“伤口愈合良好，没有感染迹象。”
“顾医生，我家那口子在外面等着，他想当面谢谢你。”
“不用。”
“他说要给你送锦旗。”
“真不用。医药费结清就行。”
赵铁柱在床上憋不住了：“妈，人家医生忙，你别耽误人家……”
他妈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闭嘴，大人说话。
顾辰检查完，收起听诊器。
“术后一周内不要下床活动。饮食从流质开始，先喝粥，别急着吃你妈削的苹果。”
赵铁柱嘿嘿笑了一声。
顾辰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遇到了赵铁柱的父亲。
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拐角，手里那两个塑料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他看到顾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张了张嘴。
“赵先生，你儿子恢复得很好。后续治疗按医嘱来就行。”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又点了一下。嘴唇动了几次，最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顾医生，这是……”
“收回去。”
顾辰看都没看，“这个我不收。”
中年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你儿子二十二岁，脾脏保住了，意味着他以后的免疫系统跟正常人一样。这比什么都值钱。把钱留着，给他补营养。”
顾辰绕过他，朝护士站走。
中年男人攥着信封站在原地，眼眶憋得通红。
护士站里，王琳在打电话。
她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复杂。
“院长找你。下午三点，院长办公室。”
“什么事？”
“没说。但他语气挺正式的。另外，”
王琳压低声音，“检验科的小李跟我说，刘天明走之前，把他那份举报信的副本给了检验科主任老赵，让老赵帮忙作证，说你越权要求加急检验项目影响了科室正常工作秩序。”
顾辰的表情没变。
“老赵怎么说？”
“老赵没表态。但他也没拒绝。”
“知道了。”
顾辰回护士站继续写病程记录。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均匀而稳定，和走廊里日光灯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下午三点，院长办公室。
陆建国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梳过了。办公桌上的搪瓷缸子被挪到了一边，正中间摆着两份文件。
左边那份是安和市立医院外科主任职务代理临时授权书。
右边那份是顾辰写的那份给卫健委的书面说明，厚厚一摞，附了14床和15床的全部病历资料、检验报告、护理记录、手术记录。
“坐。”
顾辰坐下。
陆建国拿起左边那份文件。
“刘天明的年假我批了，从今天起，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外科需要一个临时负责人。”
他把文件推过来，“我想让你代理外科主任的工作。”
顾辰看了一眼那份授权书。
“我来了四天。”
“我知道。”
陆建国说，“四天，你救了两条命，做了一台省级医院都未必做得了的手术。安和外科现在就剩你、陈磊、张文斌三个人，论资历你是主治，论能力……”
他没说完这句话，因为不需要说完。
“这份授权是临时性的，刘天明假期结束后自动失效。但在这一个月里，外科的所有业务决策你说了算。包括手术排台、检查审批、人员调配。”
顾辰拿起那份授权书，看了一遍。
条款清晰，权限明确。有一条特别加了着重号：在代理期间，代理人有权根据实际需要调整科室工作流程及相关操作规范。
“陆院长，这份授权书，刘天明看过吗？”
“没有。”
陆建国的表情坦率得近乎残忍，“他不需要看。他已经不在岗了。”
顾辰在授权书的被授权人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迹和入职那天一样，端端正正，一笔一划。
陆建国把授权书收好，拿起右边那份文件。
“书面说明我看了三遍，写得很清楚。证据链完整，法律依据准确。我已经签了字盖了章，今天下午快递寄出去。”
他顿了一下。
“但是顾辰，我得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说。”
“卫健委那边不只是收到了刘天明的举报信。”
陆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今天上午我接到卫健委医政科的电话，他们说安和外科的半年资质复评，提前了。”
顾辰的眼神动了一下。
“原定是九月，现在提前到八月中旬。理由是收到了涉及安和外科管理问题的举报材料，需要提前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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